族,則為逸士高人;縱再偶生于薄祚寒門,斷不能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驅制駕馭,必為奇優名倡”。
而且賈雨村一口氣舉出了三十多個例子,在這個例子裡出現了幾個皇帝,都是失敗的皇帝:陳後主、唐明皇、宋徽宗,在政治前途上非常糟糕,但賈雨村給了他們很高評價,認為這種異人值得重視。
他把賈寶玉也歸為這類,實際上賈寶玉這個原型有一些禀賦是采自胤礽這個廢太子的。
廢太子這個人是值得曆史學家及研究《紅樓夢》的人仔細研究的,他的身影在《紅樓夢》裡沒構成藝術形象,但是他是有投影的。
《紅樓夢》是家族卷進嚴酷的政治鬥争被毀滅後的作品,但他不是政治小說,曹雪芹以極其痛苦而甜蜜的複雜心情,在那樣的人文環境裡,堅持追求超政治的詩意生活,讴歌青春女性,在展現人性中最優美的因素,比如說賈寶玉的情不情,第一個“情”是動詞,“不情”是名詞,“不情”是指沒有感情的東西、不能對你的感情作出反應的東西,或者是人,或者是物,賈寶玉都能去“情”,這個“情”是動詞,是指把他的感情去賦予“不情”的東西,這個“情不情”是在脂硯齋的批語裡透露的,是說在《紅樓夢》的最後有一個情榜。
把每個人物開列出來,每個人物都有一個評語。
黛玉的評語是“情情”,第一個“情”是動詞,第二個“情”是名詞,賈寶玉是“情不情”。
他對人性美予以讴歌,但是預言了美的東西将被毀滅,引出讀者長足的深思。
關于秦可卿的探佚,我基本上就給大家說完了。
接下來我想稍微多說幾句,我想說的是什麼意思呢?我個人對秦可卿的研究雖然已經有十多年了,我不怕你說我現在在開辟一個新的“紅學”分支,叫“秦學”。
“紅學”的分支太多了,包括研究他的思想藝術性、文本研究,這是最大的學問;然後有他的作者,曹雪芹的研究,“曹學”;有他的各種版本的研究“版本學”;版本裡出現了脂硯齋的批語,“脂學”;有《紅樓夢》裡所寫人物的“人物論”,像王昆侖先生就寫了《紅樓夢人物論》;還有裡面寫到服飾、器玩、大觀園,大觀園也構成一個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