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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元春之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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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太監盡量保持平衡,她仍感覺到了路面的變化。

    蕩悠悠的,令她心中由不适,到不快,到不安。

     這回的巡遊,聖上決定很突然。

    旨意傳進鳳藻宮,幾乎不容她多做準備,便來催她上路了。

     往常聖上巡遊,跟随的隊伍十分浩蕩,一應鹵簿,甚是齊全。

    這回卻盡量精減。

    說是到南邊巡狩,卻并未帶自己的獵犬。

    随侍的官員,領頭的是新擢升的兩位,一位原是長安守備袁野,一位是原粵海将軍邬銘。

    袁野是北人,邬銘是南人,武藝雖均高強,但這之前亦未見有何過人功勳,忽得寵幸,莫說他人側目,就是二人自身,亦思之無據;然皇恩既浩蕩,惟存肝腦塗地竭誠效力之心,因此任憑戴權指揮,令行禁止,不多言,不逾矩。

     出巡已逾五日。

    路過平安州,節度使迎駕甚謹。

    再往南,便應由金陵體仁院總裁仇琛接駕。

    究竟皇上打算在哪兒駐跸圍獵,尚不得知。

     随着版輿的晃蕩,元春的心旌亦飄搖起來。

    回想出巡的這幾夜,皇上夜夜與己有魚水之歡,真真是情濃恩深。

    但願這回能播下龍種。

    賈家的衰勢,或許由此得以扭轉。

     回想起那年終于下了狠心,将東府的秦可卿的真實來曆,揭穿于皇上之前,後來種種情況,總算真是化險為夷。

    論起來,皇上坐這龍椅,也真不易。

    太上皇生子忒多,哪位不觊觎皇位?就是那義忠老千歲爺,太上皇的兄弟,當年沒得着皇位,當今聖上都大局已定,他還圖謀不軌呢!更何況當今皇上的親兄弟們。

    當今皇上登基不久,便将秦可卿的父親分封郡王,那王爺何嘗老實,篡權之心,一再暴露。

    要不是礙于太上皇尚在,當今聖上早将他一舉蕩滅。

    後來削掉他王爵,又逐出皇族,但未沒收他全部家财,發往江南,監視居住,惟願他以秦姓庶民身份,安安靜靜過那江南财主的生活,卻又偏還要謀反。

    事态發展到如此地步,當今皇上隻能将其處死。

    但還是礙着太上皇的面子,給他這一支留下了苗兒——秦可信,在當地圈禁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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