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盛典煌煌華夏光

首頁
示樣,大開眼界。

     此外難得一見而又好玩的東西多得很,如芳官擺弄壞了的西洋座鐘,寶玉犯病時藏在被裡的自行船……應有盡有,難以枚舉。

     大會場入口處往右首一拐,即可見牆上一幅彩繪立體怡親王府庭院結構圖,可以令人參悟榮國府那種幾個院子聯組的大府第格局畢竟何等景象——最奇的是此府的花園不在後(北)面或東、西跨院,卻是落在了全局大正方形的東南一角上。

    (也許是總管内務府大臣莊親王胤祿的府圖?記憶有了疑點。

    ) 也有瓷蓋碗,上繪寶玉、鳳姐的小圖像,陪襯着開光的詩句題詞。

    碗身與蓋上皆是描金彩畫。

    可見《紅樓夢》在清代家庭日常生活中的深厚影響。

     也有木刻朱墨印的“紅樓升官圖”——年節時家人婦女圍坐娛樂的一種好玩的形式(後世叫“走棋”之類)。

    令人難忘的是上有曹雪芹的版畫小像,頭着唐代公子巾式的服飾,據案而坐,形相十分可喜。

    這大約是世上最早的雪芹像了,因為那幅圖至晚也是道光年間的舊品。

    應知,無數不同“繡像”(加圖)的《紅樓夢》版本上,絕無一幅給雪芹作像的前例。

     ………… 此次的大征集大搜索大展列,是至少兩三年間從上到下無數人的辛勤心血的收獲,實在是蔚為大觀,也珍貴之至。

     可是,除了拍過紀錄片播放之外,不知可有一部正式記錄檔案在國家部門保存?不得而知。

    我隻記得最末一次(活動結束)時,曾見有一大摞黑白照片,同一尺寸,擺在桌上,也無人為“主”,好像不加收管的自由物品。

    看時,正是全部展品的大留影——當然隻能匆匆掀看幾張即須離開,而且我對公家之物絕不敢略存“自私”、“攘為己有”之妄念(上文言劉繪芹像一事可證)。

    後來我詢問這一全份寶貴的文獻資料,存在何處誰手,以便研究——哪知,你問誰也答不出個準字兒來。

    渾如茫茫大海中——此“針”再也休想一“撈”了。

     因歎那時的沒有“成文法”,無有個規定,沒有管理制度,随意性極大,有職位者可以“說了算”(略如“朕即法律”),想查問什麼,誰也不知,當然也無“責任”可言。

    這麼一次百年不遇的大事,竟再難根尋它的遺迹了。

     紀念活動的晚期,忽然出現了河南商丘的雪芹小照畫頁、遼東曹氏五慶堂族譜兩宗文物。

    前者當時未及目睹,過後再調來京方見。

    後者則我在文華殿親展親觀,當時隻邵荃麟在座。

    此譜情況至為複雜,引起許多學者的研檢論辯,本文不是學術論文,隻為紀事,此刻即不詳談,以免文章“變味”,即有妨讀者的雅興了。

     詩曰: 一世窮愁悼雪芹,中華那得不思君? 百年盛典躬逢事,惆怅無人勒碣文。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