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即那等地氣急敗壞,全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麼人,該說什麼話?請問:你們這麼“着急”、“發怒”地給自藏文物判“僞”而不容别人講話的緣由何在?
我們局外人衷心希望除了學術鑒定的正常文化活動之外,不會有其他因素的幹擾。
第七怪事:據我個人所知并寫入拙著《文采風流第一人》書中的,對此像的鑒定、評論者們就有六七種之多的紛纭“解說”:如史樹青初言此對開本為一張白紙,書畫皆僞;後又改雲詩真畫像僞,自言“看對了一半”雲雲。
如某人,硬說頭面是改過的(其實是鉛粉年久化黑,曾用雙氧水試洗,緻有漬痕)。
又有一位紅學界友人認為左上角五行題記的紙是後接上去的,映光可以照見痕迹。
至于權威書畫鑒定家,如啟功,謂所見肖像畫無繪者作題記的。
此言能否概包一切,保無例外?尚難斷言。
如徐邦達,以為五行題記是揭裱趁未幹燥時題寫的,即有與古無異的效果——但絕無一人同意曾經“揭裱”過的說法,原件原裱,毫無二言。
又如張中行,不論其他,隻言仍是俞像……
請看,這麼多的“鑒定”,相互“打架”,然則我們外行人又聽哪位的話為是呢?這樣的鑒定“結果”,非“奇觀”而何哉?
最近,商丘出現王長生撰文,為原藏主與畫像辯誣,謂另有内情,畫像不假。
究竟如何?我等待新一代專家給以關懷,深細研考,以期早日獲一合理而服人的共識,則中華文化史、文學史上一大幸事,非同細事小節可比也。
最後需要說明的一點,即在紛纭聚訟的聲音中,上海鑒定名家謝稚柳先生,對此畫像及題記完全肯定,認為根本不存在什麼“作僞”問題。
另一經驗宏富裝裱工老師傅也說,沒有任何僞造迹象可言,純屬舊物。
此外,文化界藝術界人士也有同樣看法。
這種眼光識力,恐怕也要享有一個發言權的席位。
那些一聽人家說此像不假就發火的人,不知為何如此地害怕這些認真求實的意見?日後也必然能找到答案。
詩曰:
小照分明數十開,春申館長寄書來。
鄭州忽變一零頁,莫訝權威也亂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