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盛情與提供的方便。
到達後,進一平房大間屋子,很簡樸的,靠山牆一面擺一列桌作主席台,列坐的是區鎮領導和紅樓夢研究所所長等人。
正中一大排拼桌,兩側列坐到會專家及石頭發現者。
靠牆坐的還有不少人,包括新聞界記者等位。
擡頭看時,山牆上貼有黃紙大字,寫着“曹雪芹墓碑鑒定會”的字樣。
主持者到會後,先讓大家觀看這塊寶物——名為“墓碑”者。
人們圍上來。
隻見地上橫卧一條通常叫做“條石”的粗石頭。
正面刻的是“曹公諱NFDA2墓”五個字,左下角二字看上去像“王幹”,解釋者說是“壬午”,紀年幹支也。
那字極闆硬僵死,活像火柴棍兒擺的。
沒有筆路鋒芒轉折,一般粗細。
看了實物,歸座讨論。
我記得,我左側是于傑,對面為趙迅,略偏對的是秦公。
秦公旁是位趙先生,已忘其名(其實以上所紀姓名也是會後詢問明确的)。
最遠角上是發現人李氏兄弟。
發現者做了長篇大論的報告——發現詳情細節,還有打印的書面。
還有分發的地圖,兩份“證明書”。
發言開始了。
第一炮是秦公。
我與他隻見過一面,并不熟識。
他說:這件東西很可疑,理由有三:一是品質不合,這不是刻墓碑的石頭;二是型制不合,墓碑無此種形狀。
從物體本身來考察,隻是京郊民居常見的做蓋房的牆基石或台階石。
再從石刻看,字的“筆畫”槽内明顯看出是胡亂鑿成的,像“NFDB6(cuò)磨”(盤石)那樣“NFDB6”的字,根本不是刻碑的技術者所為。
秦公先生也指出了這石面也并無二百多年埋于土中的痕迹,是一件新物(對此,發現人解釋說他曾将石面“磨過一次”)。
秦先生講後,發言的是我。
我說,我們應當重視石刻專家的意見,深入探究,以定真僞;此外也要審斷所刻文字的款式合不合乾隆時代的習俗規格。
秦先生身旁的趙先生,聽我此言後便接着發言,他說:文字款式不合,從未有如此書碑之例。
比如墓碑一概是某某人“之墓”,無省“之”字的(那實際欠通)。
再如左側一行書寫年月,一律是頂格大書“皇清乾隆××年(或加歲次甲子、乙醜……幹支)”,這是定例,哪會隻寫幹支“壬午”二字而且寫在最低的下角處?這根本不可能。
會場一陣寂然。
主席台上似乎感到情況出乎意外,言詞有些不像開場那麼興緻勃勃了。
會上沒有出現反駁秦、趙兩位意見的發言。
我注意到兩份“證明”文件中,一份是退休的本鎮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