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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如居士,史學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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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葉述聞》?答曰:不是。

    那書已記入《骨董瑣記》,如何會忘?太講不通了。

     (二)告訴我:《潛邱NFDBA記》有贈曹寅詩。

     (三)《永憲錄》中有記曹家事的地方。

     我高興極了,回校就到館搜尋。

     這三條,都很重要,而《永憲錄》尤為打破“曹學”奧秘的核心要害。

    必須逐條地講一講,方可表明其重要何在,對理解《紅樓夢》又有何幫助意義。

     所謂“伴讀”,并不是一個制度上的正式職銜——皇帝皇子皇女,從師受書聽講,皆有伴讀人,大抵是“家裡人”,宗室、皇親、親近侍者,都是伴讀,好比“同班”、“同學”之義。

    當過皇帝伴讀的,誰也不能在自署職名時寫出一個“南書房伴讀”來夾在裡頭。

     我将鄧先生所示,如實寫入拙著《紅樓夢新證》中,說明原委,認為他老胸羅萬卷,尤喜說部書,掌故精熟,所言斷無臆造之理。

     誰知,這卻在五十年後為今人“抓住”,當做一則“批評”的辮子,一再以此“證明”我之治學态度大欠謹嚴——據雲曹寅并沒當康熙伴讀,所以我是“錯”的。

     他的“論據”是何秘籍呢? 原來,所舉不是見了一部書,内記曹寅“不是伴讀”,而是—— (1)可能鄧之誠記錯了; (2)或許周汝昌聽錯了; (3)康熙授業師是熊賜履,退休後居南京,而曹寅從不對熊問候來往(見曹寅奏折所雲)——這就可“證”曹寅沒曾聽過熊講,即不曾當過伴讀,雲雲。

     這太有趣了! 不過,這也不太像“嚴謹”治學者的“學術對話”。

    因為:(1)怎麼“證明”鄧某“記錯”了?(2)如何“證明”周某“聽錯”了——還有孫正剛同“聽”的?(3)熊賜履是明珠、索額圖兩大權臣派系黨争中的重要(反複兩黨間)的政治人物;更要者,他是廢太子胤NFDBB的業師,對胤NFDBB影響極大。

    此時康熙正為太子傷透腦筋,故想起暗示曹寅了解一下他在南京退居中的“動态”(胤NFDBB的“嬷嬷爹”淩普曾到南京“辦事”),故曹寅表明:不敢私自與熊接觸——這是欽差官的政治身份與“立場”,萬不能含糊的!曹寅隻交往文士,藝人,幕客,揚州詩局、書院的助理翰林……他怎敢私交熊大學士?! 其實,《新證》所引顧景星贈曹子清(寅)詩“早入龍樓NFDBC,還觀中秘書”,這已足證幼年伴讀的事實;何況郭振基為《楝亭别集》作序也說:“公……自結發侍内直,暨銜命出使擁旌節二十三年……未嘗一日暫離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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