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文如居士,史學大師

首頁
……”這是從“總角”小童直到出使江南,都不曾暫釋書冊——此皆自幼内值伴讀的明證。

    鄧先生何嘗“錯記”?在這種地方吹求挑剔,适見其不務實學、有意誣人的作風。

     關于大師閻若璩竟贈詩四首與曹寅的事,也很重要。

    清人記載,世宗憲皇帝(雍正)在“藩邸”時聘他入府。

    又有人說,聘他的不是皇四子胤NFDBD,而是皇十四子胤祯。

    是傳訛了。

     此乃清史上一個不小的未解之謎。

    今不拟在此多談,隻是應該說明:曹寅雖受此贈詩,而詩集絕無倡和往來之迹,也許本無,也許删掉——内中似乎隐藏着一段頗有關系的避忌之情。

     如今隻說一點。

    閻大師說:“又得金泥信,風流第一人。

    ”下注:“阿鹹狀元。

    ”阿鹹乃侄男之代稱,于是我問鄧先生:這十分奇怪,曹家又出了狀元?這不可能,也無記載可證,詩句何來? 鄧先生為此,替我費了不小的精力去查進士題名錄,不見曹姓狀元。

    對我說無法解疑,或系當時有過誤傳的謊信。

    (此一公案,日後方查明是武狀元,安徽的曹曰玮。

    而閻詩又雲“沙平新築馬,地近早攀鱗”,幾乎令人疑是宰相的等級,也覺可異。

    ) 然後可以說說《永憲錄》了。

     鄧先生當時的話很簡單,隻言《永憲錄》裡有曹家的事,此書流傳甚罕,知者不多,圖書館就有一部抄本,可去一查。

     我将書查借到手,打開翻看,不禁大驚!心知鄧老腹貯全部二十四史,大小事何止上千上萬,對此書也隻如此數語,似無大奇,可實際此書太重要了——它如實記錄了雍正的政治史迹,鮮為世知! 再看到内中記叙到曹、李兩家的大事,簡直讓我驚駭而又“興奮”——因為這可真找到了研曹考《紅》的最關鍵的秘密! 原來,曹寅的母親是康熙幼年的保母(帶養撫育的嬷嬷),而寅妻李氏之兄李煦,與寅至親而又是同在南方做織造官者,一到雍正竊位,即因“奸黨”而兩番投入了刑部大獄——他成了雍正政敵胤NFDBE的“黨羽”,先發極邊,凍餓而死! 李煦即雪芹筆下的“史侯”家,而曹寅之母孫夫人在《紅樓夢》裡也以特筆寫出過,那就是“賈氏宗祠”對聯所載的“兆姓賴保育之恩”一句無人曾解的“密碼”! 從此,一切都貫通了,明白了,雪芹幾世的家世身份,所遭遇的政治災難,子孫困厄的命運,窮愁著書的背景……這才豁然曉然。

    這是紅學史上最大的一次“突破”。

     詩曰: 文如居士大師行,史事胸羅巨細詳。

     堪歎蚍蜉搖大樹,天高地厚本難量。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