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是不是出在七絕追魂散之上?”
宮主點頭道:“你果然是一個聰明人。
”
常護花接問:“七絕追魂散在這裡真的無藥可解?”
宮主說道:“在我這裡的确是的,我也不能不承認,那個所謂毒神在配制毒藥這方面的确高人一等。
”
常護花道:“老前輩在藥物方面相信也很有研究,雙雙服食的碧靈丸……”
宮主道:“已經差不多是盡我所能,但若沒有你得自唐門的解毒藥,隻憑碧靈丸,雙雙本不能夠回來。
”
常護花點頭,宮主道:“雙雙也沒有說謊,我的确告訴她無論受了什麼傷,有多重,隻要她能夠回來,我就能夠讓她康複。
”
“雙雙并沒有懷疑老前輩的話。
”
宮主道:“這是我在她心目中多年下來建立的威信,好像這種人,當然需要一些有異常人的威信。
”
常護花道:“事實到現在為止,老前輩一直做得很成功。
”
宮主道:“好像毒神這種用毒的高手,事實不多,我已盡了力。
”
言下說不出的感慨,常護花點頭道:“晚輩完全相信。
”一頓接問道:“是不是真的已沒有希望了?”
宮主歎息道:“她回來的時候,毒性已開始蔓延,我也已束手無策。
”
常護花道:“可是她現在看來除了面色有些不尋常之外,一切都很好。
”
宮主道:“那是我萬不得已之下用了另一種藥物,配合碧靈丸所造成的現象,那種藥物是能夠将人體内所有的潛力激發出來,也使碧靈丸發揮更大的效用,将毒性暫時壓制下去。
”
常護花道:“這種效用能夠維持到什麼時候?”
宮主道:“一直到她體内的潛力完全耗盡,若是她不再運用真氣内力與人交手,三十天之内應該平安無事。
”一頓又歎息道:“這幾天每到一定時辰,我都以療傷為名,将真氣灌進她體内,希望能夠将她的生命能夠再多延幾天。
”
常護花心念一動,道:“譬如,現在得到了毒神七絕追魂散的解藥……”
宮主搖頭道:“沒用的了,毒性已經入血脈,唯一的辦法,就将所有的血液換掉,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聽說過什麼人有這種本領。
”
常護花道:“晚輩也是。
”接問道:“高雄的情形是否也一樣?”
宮主道:“他的情形,比雙雙更加嚴重。
”
常護花道:“這是意料中事,一路上我身上已沒有足夠的解毒藥給他服食。
”
宮主道:“我仍是以醫治雙雙的方法醫治他,将他的潛能迫出來。
”
常護花道:“他為人曠達,就是告訴他真相,也未必會在乎的。
”
宮主歎息道:“你卻也不能不承認,不說出來,最低限度他們都會過得快樂些。
”
常護花低首承認:“他們快快樂樂的離去,的确總好過每一天都在死亡的威脅下。
”
宮主道:“你能夠明白我苦心就夠了。
”
常護花道:“我知道怎樣做的了。
”
宮主道:“雙雙有生以來,沒有過多少歡樂的日子,這也是我深以為憾的一件事。
”
常護花沉吟道:“有很多事情我很不明白,但現在明白與否都算了。
”
宮主道:“該明白的你始終都會明白,這地方平靜了這麼多年,也該有一個終結了。
”
常護花道:“五毒門與天地會即使聯手,要攻進這兒相信也不是一件易事。
”
宮主道:“他們非攻進來不可,到時候你們莫要理會那許多,隻管保護雙雙就是了。
”
常護花道:“晚輩一定盡力而為。
”
宮主道:“這件事是難為了你,也許你早已有了對象,對雙雙隻是朋友感情,可是我真想不出,除了要你這樣做,還有什麼辦法能夠令雙雙暫忘一切,快快樂樂地歡度餘生。
”
常護花道:“不管怎樣,由現在開始我都會盡量讓她快樂。
”
宮主道:“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件事也許是有些兒卑鄙,但隻要雙雙不知道,還是好的。
”
常護花道:“由現在開始晚輩絕口不提這件事,老前輩也當如是。
”
宮主一笑轉問道:“你跟蔔巨的關系很不錯吧。
”
常護花道:“才認識不久,承蒙他老人家瞧得起,傳了我金剛氣功的心法。
”
宮主道:“他一直就是這個脾氣,喜歡有為的青年人,連金剛氣功都不惜傳你,可見對你的欣賞。
”
常護花道:“可惜我并不是練習金剛氣功的适當人選。
”
宮主上下打量了常護花一眼,說道:“你的确不是,即使将金剛氣功練好也難以發揮最大的威力,倒是你那個朋友高雄,是具有這種條件。
”
常護花道:“蔔老前輩也正是要我找一個他那樣的弟子,可惜……”
宮主道:“這實在可惜。
”
常護花:“這或許是天意,我原是要将他送到蔔老前輩那兒,好讓他老家人了卻這個心願。
”
宮主道:“他一生都是這樣,總是事與願違,難得順遂。
”
常護花正要追問兩人的關系,宮主已轉過話題:“你的金剛氣功練成怎樣?”
常護花道:“雖然未能夠靜下來好好的修練,但一般變化都已能夠滲透。
”
宮主道:“你的領悟力與根基都勝人一籌,應該會練得不錯。
”
常護花道:“若要應用,還要一段時間。
”
宮主道:“這時候反正閑着,你就練給我瞧瞧,也許我能夠給你一些幫助。
”
常護花沒有異議,随即拉開架式,将領悟到的氣功施展出來。
宮主看得很得意,不時指點常護花幾句,都是關鍵所在,許多不明白的地方常護花也因而恍然大悟,到他将金剛氣功施展完畢,宮主又叫他重新施一次,到這一次施展過,常護花已經能夠将金剛氣功融彙貫通。
宮主随即以杖與常護花比試起來,一面指點常護花正确的用法。
常護花學得很用心也更加肯定這個宮主的身份了。
宮主沒有在意常護花的眼神變化,隻是全心全意的加以指點。
一遍再一遍,常護花的金剛氣功,運用的越來越熟,不覺已整個人投入在學習中。
宮主也顯然也進入忘我境界,對金剛氣功的記憶也顯然不下于蔔巨。
常護花匆匆離開皇城,不能夠得到蔔巨的指點,雖然以他的天聰,不難參透其中的妙處,但少則半載,多則一年,而再進一步,則非加倍的時間不可,現在宮主這一番指點,最低限度可省去他大半的修煉時間。
雙雙從他們比武當中回來,看見他們都渾忘一切,也沒有驚動他們,悄然站在一旁觀看。
她看不懂,不免有些奇怪他們的動作有時竟完全一樣,就像是同一門派的人在相互對拆練習。
難道宮主竟然傳常護花武功?
雙雙不由這樣想,再想到常護花現在的身份,俏臉不由又羞紅起來。
女婿是半子,也當然算是宮裡的人,媽媽傳給他武功有何不對?雙雙也當然更加開心。
宮主方才那麼說,她實在仍然有些懷疑,活到現在她還是這才想到婚嫁的事。
這武功怎麼連我也瞧不懂,難道隻傳女婿的?雙雙不由又有了這個念頭。
好容易才等到兩人停下來,雙雙連忙走了過去。
常護花正一揖到地,道:“多謝老前輩指點。
”
宮主看看雙雙,問道:“你叫我什麼哦?”
常護花道:“該叫媽媽,可是還未能夠上口,以後一定小心着。
”接顧雙雙,道:“你來了很久了?”
雙雙道:“不太久,所以非獨學不到什麼,連看也看不懂。
”
宮主笑笑道:“這是隻傳給女婿的,當然不能夠讓你看個明白。
”
雙雙紅着臉,道:“媽媽怎麼要傳給他這武功?”
宮主道:“當然是知道你這個女兒武功高強,恐怕做女婿的被欺負了。
”
雙雙道:“做媽媽的隻有擔心女兒被欺負。
”
“我這個媽媽可是不同。
”宮主對常護花道:“他日她若是不聽話使性子,你隻管拿我現在教你的教訓她一頓就是。
”
雙雙冷眼瞟着常護花。
“我可沒有這個膽量。
”常護花雙手連搖。
雙雙道:“看你學得那麼起勁呢?”
常護花一笑,道:“傻丫頭,媽媽那麼疼你,才不會教我什麼本領。
”
雙雙一怔,宮主笑接道:“這是不錯,女兒出了門,媽媽照顧不到,擔心還來不及。
”
雙雙拉着常護花的手,跺足道:“你壞哦,串同媽媽欺負我。
”
常護花道:“沒有的事,我不是立即就否認的了。
”
宮主又笑道:“是你小心眼,不知想到哪兒去。
”
“哪有這種事?”雙雙搖頭,俏臉又一紅,她沒有忘記,方才她真的是那麼想,所以宮主一說便相信。
宮主道:“看你的神态啊,騙得哪一個?”
雙雙躲到常護花身後,輕聲問:“方才你們練的到底是什麼武功?”
常護花道:“金剛氣功心法。
”
雙雙道:“沒聽過媽媽懂這種武功,是怎樣的一種武功?”
常護花道:“練好了,能夠将真氣迅速運行到敵人攻擊的部位去,在封擋不及或有需要的時候抵禦敵人的拳腳兵器。
”
雙雙道:“刀槍不入?”
常護花道:“要看對方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