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淩空一滾,在司馬縱橫身形着地同時亦落下,左手一揚,暗器射向司馬縱橫面門,司馬縱橫也算準了他會這樣,這時候雙手才一松。
常護花身形未穩,不由給司馬縱橫抛開三丈,暗器也失了準頭,變了射在鐵甲上,對司馬縱橫一點作用也起不了。
司馬縱橫緊接從地上彈起,追射在常護花身後,揮拳痛擊。
這一擊眼看常護花是閃不開的了,橫來一拳,卻将司馬縱橫這一拳截下。
雙拳交擊,發出“铮”的一聲,司馬縱橫一怔,眼旁已瞥見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鐵甲人。
那是雙雙,擋過司馬縱橫一拳,随即乘司馬縱橫一怔的空隙一下欺上,一連七拳,痛擊在司馬縱橫的鐵甲上,既快且勁。
司馬縱橫一連被擊退了七步,接被雙雙全力一撞,離地飛出了丈外。
他知道這個鐵甲人是那個女孩子,卻是怎也想不到這個女孩子的氣力如此驚人,給這一撞,飛摔在丈外的地上,狼狽之極。
雙雙的氣力本來沒有這麼強勁,隻是被藥物激發起所有的潛能。
司馬縱橫倉皇地從地上爬起,兩支短矛已然從雙雙的肘下射出,射在他雙腳上,雖然射不進去,一滑而過,短矛的鍊子已然将他的雙腳纏起來。
雙雙同時奮力一拖,這一着又是在司馬縱橫的意料之外,又被拖得了一個四腳朝天。
雙雙同時射出了另兩支短矛,不偏不倚,正射在司馬縱橫頸下的兩個鐵鈕上,隻聽“铮铮”兩聲,那件鐵甲突然左右彈開來。
司馬縱橫的頭部至腰以上立時暴露無遺,他身上雖然穿着衣衫,那刹那不禁生出了一種完全赤裸的感覺。
十枚鋼片接從雙雙的鐵掌射擊,司馬縱橫則以這種鋼片擊破蔔巨的金鋼氣功,當然知道這種鋼片的利害,既已來不及将鐵甲拉回,身子急忙從鐵甲内脫出。
他這邊才脫出,鋼片便射至,隻是分寸之差沒有射在他的身上,那邊雙雙鋼鍊子一緊,将纏着的鐵甲拉回。
司馬縱橫要是仍然在鐵甲内,給這一拖,身形必然大受影響,不被那些鋼片射殺才奇怪。
他身形突出未定,常護花人劍已飛來,一柄軟劍随即在他手中出現,迎着常護花的劍。
劍交去再交去,一連串金屬交去聲響過不絕,有如珠走玉盤,常護花長嘯助威,畢生所學所長盡在劍上施展開來。
司馬縱橫亦變化無窮,卻是少了常護花那股威勢,他事實也無心戀戰,接常護花百劍,身形已倒退出丈外。
雙雙已經在等着,鐵拳擊出,司馬縱橫腹前受敵,又都是高手,實在吃力,裂帛聲中,身上衣衫蝴蝶般飛舞,一連被常護花刺傷了多處。
他不由面露驚懼之色,這些年來,他身居高位,一身武功又非一般人能及,實在已太久沒有流過血了,現在看見血,難免就有些心寒。
常護花看見司馬縱橫傷在自己劍下,當然是精神大振,司馬縱橫再接百劍,又傷了三處,左肩挨接了雙雙一拳。
這一拳很重,卻是他故意被雙雙擊中,也就順着拳勢一下子轉到雙雙身後,他若不是挨這拳,絕對轉不到這麼迅速,這麼突然,連常護花那麼迅速的一劍也阻截不及。
他半身一轉,随即一肘打在雙雙背後,隻打得雙雙嬌呼一聲,一個身子平地飛起來,撞向常護花,常護花忙一把扶住。
司馬縱橫若是乘這個機會襲擊常護花,實在不難将常護花重傷,他卻非獨沒有這樣做,反而拔起來,往殿外撲出。
一蓬暗器接打在他方才立地的地上,毒神的暗器終于出手了。
司馬縱橫若不是眼快,便得傷在這一蓬暗器之下,他也知道沒有了鐵甲護身,更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索性順勢往外溜。
毒神的暗器緊追着射出,依依的暗器同時從另一個地方射來,既急且密。
司馬縱橫人在半空,知道很難将這些暗器對擋開去,一柄軟劍展開,護住了要害。
那刹那,他隻覺得雙腳一邊七八下刺痛,緊接就是一陣麻木的感覺——
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