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暗器,他面色一變,随又放下心來。
他已經服下七絕追魂散的解藥,還有什麼毒藥能夠起作用?
心念一動,他身形落下,不由打了一個哈哈。
毒神與依依的暗器緊接射至,司馬縱橫探手抓住了兩個天地會的弟子擋在身前,擋下了那些暗器,一面大笑道:“閣下莫非忘記了我有七絕追魂散的解藥?”
毒神冷笑道:“七絕追魂散的解藥除了能解七絕追魂散之外,的确還可以化解很多種毒藥,但不是全部。
”
依依接道:“要是每一種毒藥都化解,我們也不用麻煩,配制那麼多種的解藥了。
”
司馬縱橫的笑容已僵住,不會是因為毒神與依依的說話,而是因為雙腳那種麻癢,感覺又強了一些。
他面色一再變,猛一聲怪叫,雙手将那個天地會弟子的屍體抛向毒神與依依,身形往外倒翻了出去。
毒神依依一閃避開,暗器又出手,司馬縱橫那邊身形落下,又将兩個天地會弟子見司馬縱橫這個頭兒退得這麼狼狽,不免亦失魂落魄,更不防司馬縱橫拿他們來作盾牌,真是手到拿來。
驚呼未絕,他們已經被暗器射成刺猬,肌膚迅速變成紫黑色。
司馬縱橫越看越心寒,将手中兩具屍體扔向毒神與依依,随即又抓起了一個侍衛,一個天地會的弟子扔去。
他出手既快且準,扔得又急勁,一口氣竟然抓住了十二個擲出去。
毒神與依依一面閃避一面發射暗器,卻被司馬縱橫硬硬拿人截下,司馬縱橫一面倒退,霍地轉身,箭也似射出了殿外。
憑他的本領,要逃跑的确也比一般人快得多。
在殿中死戰的天地會弟子與九王爺所屬看見司馬縱橫逃跑,立時鬥志盡喪,倉皇往殿外逃去,他們這一逃,反替司馬縱橫阻下了毒神與依依的追擊。
那些侍衛亦追殺而至,隻殺得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
常護花一把才扶住雙雙,雙雙便掙紮起來道:“我沒事,快去殺司馬縱橫。
”
可是常護花方将手松開,雙雙便倒下去,常護花總算及時扶住,沒讓她倒在地上,再看那邊,見司馬縱橫中了暗器,隻顧逃命,也就放下心來,探手一按雙雙頸下鐵甲上的一個鐵鈕,“铮”的雙雙面上的面具便脫了下來。
這短暫片刻雙雙的臉龐已變成青白色,一絲血色也沒有,常護花看在眼裡,心裡頭一陣刺痛。
雙雙的臉上卻有笑容,道:“你就是不聽話。
”
常護花道:“你也是,我不是早就吩咐你留在殿外?”
雙雙道:“你是怕我的潛力因此耗盡,過不了今天?”
常護花一怔,苦笑:“哦?你都知道了?”
雙雙道:“那天在殿外樹林中,你跟雷叔叔與高雄的話我是聽到了。
”
“可是你……”
“我不怪你瞞着我,你倒來怪我?”雙雙微露嗔意,但誰都看得出她并沒惱常護花。
常護花隻有歎息,雙雙接道:“我原就不能再活上多久,現在死得這麼有意思,不是很好?”
常護花道:“我原是希望你好好歡度餘生。
”
雙雙道:“這幾天我不是已經很快樂?”她的眼淚突然滴下:“我真的很快樂,是真的。
”
常護花點點頭:“我相信,因為我也是!”
雙雙流着淚接道:“我白活了那麼多年,遇上你才知道什麼是快樂,我實在很想好好地侍候你,可是連這一點我也做不到。
”
“你已經做得很好的了。
”
“千萬不要将我放在心上,找一個好的女孩子……”雙雙望着常護花,越望越朦胧,語聲也越來越微弱,她是有很多話要說。
常護花的頭越來越接近,一直到他的耳朵貼着雙雙的嘴唇,貼得緊緊。
依依走過來,看着他們想說些什麼,但是結果什麼都沒有說,隻是流下了兩行淚。
皇極殿外,九王爺看着司馬縱橫一條狗也似地逃去,知道大勢已去,仍然振吭大呼道:“司馬縱橫——”司馬縱橫置若罔聞,身形如箭,竄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