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愚連殺龍在田南宮靈,手中其實已有些輕敵,但因為知道歐陽笑精打細算,才又小心,結果還是要歐陽笑上當,到扇骨射進歐陽笑胸膛,看着歐陽慘叫倒地,他的精神已完全全松弛。 好像歐陽笑這種高手居然會裝死實在大出他意料之外,那刹那不由一陣恐懼。 可是他的眼中還是立即又有了笑意,那刹那,他已經看見杭春華鬼魅般從後面欺來,也就在那刹那,他的身子已被歐陽笑摔在地上。 他早有預防,雙手抓着的扇骨先着地,消去大部份的力道,雙腳接借力一掙,一掙即脫,卻不是歐陽笑已乏力,而是歐陽笑已将雙手松開,抓住了從後心插入前胸穿出的纓槍,他的腳亦已在同時踢在沈歸愚的胯下。 這一腳沈歸愚避無可避,也大出他的意料這外,他實在怎也想不到歐陽笑竟然會踢出這樣兇殘的一腳。 慘叫,整個身子蝦米般
《風雲十七劍》 正午。沒有陽光,漫天烏雲有如奔馬一樣自西南急馳向東北,急風亦有如利刀一樣斬下了漫天枯葉。段天王冒着雨點般的枯葉自東北向西南逆風奔,一雙眼始終都睜大。利刀一樣的急風不住襲向他的眼睛,但即使真的有一柄利刀向他的眼睛襲來,他也不會将眼睛閉上。殺人十年,他的眼睛亦已磨練得有如鞍旁的斬鬼刀一樣。那柄刀刀身長三尺四,連柄四尺三,闊半尺,厚逾一寸,重達五十五斤,一刀斬下,開碑裂石,雖名“斬鬼”,斬的到現在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