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狼狽的好像從哪裡逃難而來。
陶柯無奈的搖搖頭,形象真是有些不佳。
擡頭看到秋實高中校門,那大紅色的條幅上“秋實高中歡迎新生入校!”幾個大字十分醒目。
陶柯的小腦袋四處張望着,發現的同學們都是在父母家人的簇擁下走進校園,不覺心中一陣苦澀,忽然覺得自己不單是狼狽還有些凄涼。
陶柯費盡周折才逃掉了八月的軍訓,不僅為了節省那貴的有些不着邊的軍訓費和迷彩服費,還又就是不想體會這種凄涼的感覺,可是終究沒能逃過。
她擡頭望向晴朗無雲的天空,陽光這麼的燦爛,怎麼就照不到人心裡呢?随即歎了口氣,把心中的苦澀壓了回去,邁步走進了校園。
初次來到的這樣陌生環境裡沒有孩子是不希望有家人的陪同的,隻是陶柯的家庭有些特殊。
媽媽忙碌不停的工作才能換取她上學的費用,而她們家裡除了她和媽媽再沒其他親人,甚至是爸爸。
在她眼裡,爸爸隻不過是一個稱呼。
她的記憶裡從來沒有爸爸,也來從沒聽媽媽提起過關于爸爸的事情。
陶柯在小的時候也會問媽媽,其他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她的爸爸在哪裡?那時媽媽就會拿好吃好玩的轉移她的注意力或者幹脆裝作沒聽到去做别的事情。
在锲而不舍的追問卻怎麼也得不到答案後,陶柯便根據言情劇的劇情自己編寫了媽媽年輕時的故事。
年少時的媽媽不顧家庭的反對,甚至與父母家人決裂,然後她和爸爸私奔了。
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爸爸某天背叛了他們的愛情,離開了媽媽。
她沒了愛情又回不了自己的家因此對生活心灰意冷,想輕生時又突然發現懷了陶柯,隻好堅強的活了下來。
陶柯編完之後為自己的想象力豐富沾沾自喜了很久。
同時想到如果真的是諸如此類的故事,媽媽回憶起來肯定是要難過的,所以便不再問了,之後更是不了了之。
可是哪有孩子不想得到父母共同的愛。
嘴上說着理解,心裡還是忍不住的向往,所以陶柯才會總是做着這樣一個夢,一個奇怪的美夢。
在一個很大很大的院子裡有很多美麗的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院子的中央還有一大片茂盛的葡萄藤,繁茂的葡藤覆蓋了院子的大半邊。
一個年輕陌生的男子把還是小女孩的陶柯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她那麼小離地面又那麼遠卻奇怪的一點也不感到害怕,她想那就是爸爸的存在感吧,因為隻有父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