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給子女沒有理由的心安。
爸爸舉着小陶柯摘到了高高的葡藤上的最大的一串葡萄,摘到葡萄的她很開心的笑着。
“筠筠太棒了!”一個少年歡喜的聲音,她得意的向那個少年看去,陌生又有點熟悉的聲音,模糊的面容卻又莫名的感覺到他溫暖的笑容。
小陶柯又繼續向一旁澆花的女人炫耀着她的成果。
那女人是媽媽嗎?周身洋溢着慈祥的母愛,她看不清她,感覺比起媽媽來有點嬌小。
總之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陶柯熱切期望的,可是這記憶是真的嗎?陶柯馬上搖頭否定,她家不可能住這麼漂亮的地方,她不可能享受過如此的溫暖。
一定是她太期望有個爸爸了,腦海裡才會出現這麼一個溫馨的畫面。
陶柯總是盡量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給已很辛苦的媽媽增加重擔。
甚至是今天到秋實中學報道。
看着熙熙嚷嚷的人群,忽然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那麼孤單、那麼寂寞,從沒改變,也不曾改變。
喧嚣的校園,周圍的人聲鼎沸好像都與她絲毫沒有關系。
陶柯感覺自己好像被隔離在了另一個世界裡。
她茫然無助的站在炎炎的烈日下,就那麼呆呆的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一個聲音闖進了她的世界,傳進了她的耳朵。
“新來的?”陶柯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烈日下的男生皮膚白淨,瘦瘦高高,一身幹淨整潔的白面黑領夏季校服散發出好像青草的香氣。
男生的表情淡漠而疏離,在這樣一個烈日炎炎的夏季卻給人一種很清冷的感覺。
陶柯從來沒見過這麼英俊的男生,她感到害羞,親微的點了下頭。
男生仰頭望了望天空,刺眼的陽光使他皺起了眉頭:“天這麼熱,你呆站在這裡做什麼?”
不好意思直視男生,陶柯垂着眼睛說:“我今天剛來學校,不知道應該去哪裡報道。
”
男生環視周圍:“就你自己?”
陶柯擡眼迅速的望了一眼男生,又慌忙的移開視線點了點頭。
“我是學生會的程力揚,”程力揚從陶柯手中接過了行李,“跟我來。
”
盡管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盡管程力揚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熱度。
但是陶柯的内心仍舊是充滿感激的,初進校門時的落寞感也随之一掃而光。
在遞過行李的瞬間,她無意間碰觸到了程力揚的手,火熱火熱的,也許他的心并不像面容那麼冷淡吧。
程力揚走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