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衣服根本算不上暴露。
在炎熱的酷暑,她甚至會穿着小背心超短褲,熟視無睹的走在摩肩接踵的街道上。
但是在此時她卻好像成了受封建思想壓迫的女性,變得束手束腳,患得患失。
程力揚搬了把椅子坐在陶柯對面,什麼也沒說卻突然一伸手撩開了她的裙擺。
程力揚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陶柯一跳。
她想要站起,卻在下一刻被程力揚死死地捉住了左腳腕,一個重心不穩又跌回椅子裡。
陶柯的内心惶惶不安,她不知道程力揚到底要做什麼,隻感到被程力揚捉着腳腕處一陣陣發疼。
沒想到看着文弱的程力揚力氣竟這麼大,腳腕處感到如被鐵箍似的。
陶柯疼得實在厲害,但看着程力揚卻沒有一點想要放松的意思。
她帶着哭腔讨饒道:“程力揚,你要幹什麼?疼死我了,快放開我。
”
這是陶柯再次見到程力揚後第一次這麼大聲放開感情的說話。
後知後覺的她一臉的懊悔忙别過頭去。
“怎麼不叫我醫生了?”程力揚看着疼得皺起眉頭卻倔強的把頭瞥向一邊的陶柯,“你不亂動了,我就放開你。
”
“恩,我不動了。
”
“早這麼聽話不就不用受罪了。
”說着這話的時候程力揚手上的力度也放輕了些,“腿放輕松些,不要用力。
”
陶柯聽話的照做了。
程力揚依舊沒有放開她,而是把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真不知道你是真柔弱還是裝柔弱。
劃破了這麼長的一個口子都沒感覺,隻被捉了一下腳腕卻呼天喊地的。
”
陶柯順着他的手瞄去,果然看見她的小腿上有一處寸長的傷口,不過傷口已經凝結了,根本沒什麼感覺。
陶柯撇了下嘴,小聲嘀咕:“你捏的比這個疼多了。
”
正在用棉簽粘酒精的程力揚停下動作,用眼睨着陶柯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說什麼?”
隻一句就成功的堵住了陶柯的嘴。
陶柯不再說話,低頭看着程力揚處理傷口。
他擦拭的很緩慢輕柔,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陶柯有些心酸,做他的病人一定很幸福。
看着他那樣認真的樣子,陶柯突然想起高中時,他也是這麼認真的為楊孟婵處理傷口的。
陶柯還記的當時她很是羨慕受傷楊孟婵,想着哪天自己也去弄個傷口來享受如此的待遇。
後來慢慢的就被程力揚處理傷口的認真态度所感染,不由說道:“程力揚,如果将來了醫生,一定是個好醫生。
”
程力揚直接無視了陶柯的話。
楊孟婵卻接口道:“做醫生?呵呵,不可能了。
力揚将來是要當空軍的。
力揚的爸爸就是一名優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