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超越他爸爸可是他的從小的理想。
怎麼會去當醫生呢。
”
原來他想做飛行員,怪不得之前她說讓他做醫生他會那麼生氣。
那時候陶柯才意識到她對程力揚一點也不了解。
關于他的理想,關于他的家庭,關于他的很多事情陶柯都不知道。
而楊孟婵卻什麼都知道,他們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陶柯把心中的疑惑的問出口:“你不是想當空軍飛行員,怎麼做醫生了?”
已經處理完傷口正在包紮的程力揚擡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有時候,不是你想便能做到的。
”
“你不是不認識我了嗎?”陶柯逮到機會趁勢攻擊,“怎麼一點不奇怪我知道你的事情?”
“這很奇怪嗎。
”程力揚沒有一絲情緒波動淡淡道,“采訪我的很多文章都有寫過。
”
“你很有名嗎?還有很多人采訪你還寫文章?”
“你說呢?”
“這我怎麼、哎呀,疼!”
陶柯狠狠瞪瞪向程力揚憤憤道:“你就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我可是病人,你怎麼能随手把我的腿往地上扔?最起碼提醒一下也好啊。
”
程力揚對陶柯的控訴充耳不聞,他一邊慢條斯理的收拾東西一邊提醒陶柯:“記得早晨6點之前離開。
”
說完便向門口走去,走了幾步,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折了回來。
隻見他從白大衣的左口袋了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印着hellokitty的粉紅色暖寶,又從右口袋裡摸出一根同色電源線,統統塞到了陶柯手裡。
陶柯接過暖寶握在手裡,立刻感到暖意從手上開始延伸。
看着暖寶上面幼稚的圖案,她突然輕笑出聲來。
很衷心的說了聲:“謝謝。
”
程力揚盯着陶柯的笑臉,依舊繃着臉沒有什麼表情:“記得明天還我。
”
說完便轉身向房門走去,不再理會陶柯徑自關上了房門,留給陶柯的隻是越走越遠的腳步聲。
陶柯握着暖寶又鑽回了被窩。
翻來覆去卻再也睡不着,滿腦子想的都是程力揚。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總是在陶柯最無助的時候出現給予幫助,卻又是那麼冷淡的态度。
在陶柯快要心灰意冷時,又會做出些事給了她那麼點小希望。
她想程力揚要比她複雜的多吧,最起碼她是看不透他的。
思緒雜亂而無法入眠。
陶柯突然想起了首很應景的歌,不由哼唱的起來:你還記得嗎,記憶的炎夏,散落在風中的已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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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不曾愛你,我不會失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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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她思維開始渙散,不久便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