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嶽小玉一懔,怕他真的踢過來,那種滋味可不好受,隻好立刻帶着神秘人給他的東西往
東而去。
行行重行行,到了晌午時分,嶽小玉來到了一個頗為熱鬧的市集上。
他東張西望,隻覺得四周環境十分陌生,便向一個賣糖糕的漢子問道:“這是甚麼地
方?”
賣糖糕的漢子哈腰鞠躬,失道:“小哥兒,你是從遠方來的?”
嶽小玉道:“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我家距離這裡約莫一百裡左右。
”這個“一百裡左
右”,他也隻是憑空想像而已,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神秘人昨晚帶着自己走了多少路。
賣糖糕的漢子又笑了笑,道:“這是花香集,但這裡最有名的卻不是花花草草,而是俺
的糖糕。
”
嶽小玉道:“多少錢一塊?”
賣糖糕的漢子說道:“一塊隻要五文錢。
”
嶽小玉往衣衫裡一摸,心想:“這回糟了,身上縱有銀票、武學奇書,但銀兩卻是他媽
的十分缺乏……”
誰知他随意一摸之下,卻發覺懷中袋裡居然有點銀子。
他悄悄一看,原來自己身上不但有銀子,還有幾片黃澄澄的金葉子,不問而知,這是神
秘師父暗中放進去的。
既有金子,又有銀子,嶽小玉的心情登時愉快起來。
他買了兩塊糖糕,一面走一面吃,覺得味道果然很好。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輛馬車從大路上駛了出去,心下尋思道:“老子如今既然有錢,
何苦還要辛苦了自己的兩條腿?”
想到這裡,立刻左逛右鑽,終于找到了一輛正在等候客人雇用的馬車。
這輛馬車雖然殘舊一點,馬兒卻還算很壯健,但那車夫見嶽小玉年紀小小,居然要雇用
馬車,不禁面露狐疑之色,顯然以為是個頑童找自己尋開心。
嶽小玉心裡有氣,也不多說甚麼,從懷裡摸出了一塊銀子。
那車夫看見白花花的銀子,面上的神情立刻大大地轉變,忙道:“這位小公子,你要上
那兒去?”
嶽小玉造:“公主軒。
”
那車夫似是征了一怔,過了半晌才道:“到公主軒,是要經過百鳥林的。
”
嶽小玉道:“管他百鳥林還是百獸山,老子隻是要往公主軒,你去不去?”
那車夫緊蹙着眉,道:“不是小人不想賺你的銀子,但百鳥林是強人出沒的地方,咱們
隻有兩個人前往,那是十分危險的!”
嶽小玉泠冷一笑,道:“是不是要三幾百個人一湧而過,那才可以保證平安大吉?”
車夫道:“那也不一定,就算人再多,若是不懂武功,在那些強人眼中看來,也隻不過
是一群大大的肥羊而已。
”
“不要提這個羊字,老子一聽見就他媽的十分不高興!”嶽小玉悻悻然的道:“你是不
是決定不去?”
車夫這:“那也不是,除非小公子願意兜一個大大的圈子,避開百鳥林這一趟路,那麼
小人是一定會去的。
”
嶽小玉眉頭一皺,道:“這個大大的圈子,到底有多大呢?”
車夫道:“從這兒往東北走,快則一天,遲則一半,便到小鷹集,咱們在那裡歇一晚,
然後再繞過骷髅山,先在官河渡頭吃午飯,再向北走兩三個時辰,大概黃昏左右,就可以到
了張家寨,然後咱們在張老爹的客棧裡住一晚,第二天趁早起床去……”
“不要說得這麼瑣碎,到底要多少天才能到得了公主軒?”嶽小玉不大耐煩地說。
車夫屈指一算,道:“大概八九天左右,就可以到那個地方啦!”
“荒謬!”嶽小玉“呸”了一聲,道:“才幾十裡路,居然要跑個八九天,簡直笑
話。
”
車夫苦笑着說道:“若從這兒直打直過,自然隻有幾十裡路,但若是這麼兜個大大的圈
子,那就少說也有六七百裡路程啦!”
“六七百裡!我的娘親!這可不用想了。
”嶽小玉道:“就算你這匹馬熬得住,隻怕老
子的屁股也要生出幾顆疔瘡來,使不得!使不得!咱們就直打直走過去好了。
”
車夫苦着臉,道:“這怎麼行?豈不是送……送人入虎口嗎?”他本來想說“送羊入虎
口”,但猛然記起這位“小公子”對這個“羊”字頗為避諱,所以才改口把那個“羊”字改
作“人”字。
、。
嶽小玉黑着臉,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車夫道:“小人姓簡,在家中排行第六。
”
嶽小玉道:“原來是簡大哥,你在這兒混了多久啦?”
簡六歎了口氣,道:“不多不少,剛好四十個年頭。
”
嶽小玉道:“成了親沒有?”
簡六一怔,道:“小公子,你問這個幹嘛?”
嶽小玉喝道:“現在是老子問你,你不答反問,算是跟我擡杠嗎?”
簡六道:“小人不敢。
”
嶽小玉卻忽然嘻嘻一笑,這:“你若要擡杠就擡到底好了,為甚麼說不敢?”
簡六苦笑道:“小人是全靠大爺們看顧,才能掙一口飯吃的,就算小人膽子再大,也萬
萬不能為了一時之氣而跟客人作對。
”
嶽小玉說道:“銀子真的那麼重要嗎?”
簡六歎道:“在他們有錢子弟看來,銀子和砂子幾乎是沒有甚麼分别的,但咱們這些窮
酸破爛的小蟻民,有時候為了幾文錢也會大打出手,争得一個你死我活。
”
嶽小玉說道:“你還沒有同答,你成了親沒有?”
簡大道:“小人太窮,娶不起。
”
嶽小玉說道:“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