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話了?在江湖上,有誰不知道鐵帚翁的大名?隻不過你老人
家現在想過一點安閑的日子,所以才懶得在武林中跟那些沒見識的家夥一争長短而已。
”
“少羅嗦!心鳳在前廳抹桌子,你還是在她那裡多動一點腦筋才最實際。
”鐵帚翁淡然
一笑地說。
歐一神放下擔桃,向鐵帚翁打了一揖,道:“那麼,小歐就此告進,遲些時候再來拜望
你老人家。
”
鐵帚翁嘿嘿一笑,道:“就此告退這句話聽得多了,但這句‘就此告進’,我活到這把
年紀還是初次聽聞。
”
這時,嶽小玉也走了過來,聞言微笑看道:“隻要你老人家明白!歐兄怎麼說都是沒關
系的。
”
鐵帚翁目光一寒;盯着嶽小玉造:“你是誰?”
歐一神也接看問道:“對了,你是誰?為甚麼也到這裡來了?”
嶽小玉雙手一拱,道:“我姓嶽,叫嶽小玉。
”
歐一神道:“我沒聽過這名字。
”
鐵帚翁冷笑一下,說道:“他還隻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你又怎會聽過他的名字呢?”
嶽小玉心中有氣,立時反唇相譏,說道:“你老人家的名号,我也從來沒有聽過。
”
鐵帚翁一怔,繼而呵呵一笑:“好厲害的一張小嘴,但我一點也不奇怪,因為老夫在江
湖上鬧得天翻地覆之際,你這位小兄弟還沒有出世。
”
嶽小玉道:“常言道:姜越老越辣,果然不錯。
”
鐵帚翁神色一凝,雙目倏地神光暴射,仔細地打量了嶽小玉一陣,才道:“嶽老弟,你
到這裡來,到底所為何事?”
嶽小玉默然片刻,道:“我是來拜會許軒主的。
”
鐵帚翁搖搖頭,道:“你來的不合時宜了。
”
嶽小玉一愕,道:“許軒主出外去了嗎?”
鐵帚翁又搖搖頭,道:“不,他在軒裡,但卻沒空。
”
歐一神聽見許不醉沒有空,居然拍掌笑了起來,又興奮地說道:“這是不是真的?”
鐵帚翁橫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已老得快入棺材裡去了,又何必還要騙人?”
歐一神忙道:“鐵帚翁不老,一點也不老,而且一定會長命百歲。
”
鐵帚翁冷笑地道:“誰說我會長命百歲?”
歐一神道:“是家兄,他相法如神,包管不會有錯。
”
鐵帚翁道:“不要說長命百歲,就算有八十歲,我也心滿意足啦!”
歐一神搖搖頭,道:“家兄說過你老人家一定可以活到一百歲,甚至是活到一百二十歲
也不足為奇。
”
鐵帚翁忽然嘿嘿一笑,道:“可是,仙上仙根本從來沒見過我,我也從未拜會過他,他
又怎能為我這個衰翁批相判命呢?”
歐一神陡地呆住,登時為之語塞。
鐵帚翁歎了口氣,随即揮手,說這:“你去見心鳳好了,我還可以活多久,這是上蒼早
有安排的事,誰都犯不看太過緊張。
”
歐一神碰了一個釘子,再也不敢逗留,匆匆挑着兩大缸酒“就此告進”去了。
歐一神進入大門後,鐵帝翁又再凝視着嶽小玉,道:“小兄弟,你貴姓?”
嶽小玉心神一震,道:“我不是說過姓嶽,叫嶽小玉嗎?”
鐵帚翁冷失一聲,道:“隻怕不是姓嶽吧?”
嶽小玉道:“我不姓嶽又姓甚麼?”
鐵帚翁臉色一寒,這:“大丈夫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你應該姓練,叫練無敵才對!”
嶽小玉“啊呀”一聲叫了起來,追:“非也非也!這世間上根本就沒有練無敵這一個
人!”
鐵帚翁哼了一下,說道:“小兄弟,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不是練驚虹的幹兒子嗎?”
嶽小玉“唷”的一聲,道:“這些胡謅出來的事,你老人家是聽誰說的?”
鐵帚翁冷冷地說這:“到底是誰在胡謅?”
嶽小玉一挺胸膛,道:“是我。
”
鐵帚翁臉色更冰冷,道:“你為甚麼要向蕭幫主胡說八道?”
“蕭焯?”嶽小玉恍然大悟,道:“是他向你說的?”
鐵帝翁冷冷道:“是又怎樣?”
嶽小玉吸一口氣,忽然大聲道:“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們跟萬年幫這一夥強盜是有勾
結的!”
鐵帚翁笑道:“萬年幫算得上甚麼東西?不要說許軒主,就連我這個老衰翁,也隻當這
夥人馬是一撮螞蟻。
”
嶽小玉道:“但箫焯為甚麼要把百鳥林的事向你直說?”
鐵帚翁冷笑,說道:“他想讨好我這個老衰翁,所以就把你的行蹤預早向我禀告。
”
嶽小玉忽然大聲笑了起來,道:“就是這樣,你真的以為我就是練驚虹的幹兒子?”
鐵帚翁沉着臉,道;“我隻知道一件事:蕭焯的膽子再大,也絕不敢捏造事實來騙
我。
”
嶽小玉吸了口氣,道:“我承認,我曾經說過,自己是血花宮的人,而且還是練驚虹的
義子,但實際上,根本完全沒有這回事!”
鐵帚翁道:“這麼說,你在百鳥林說的都是謊話了?”
嶽小玉道:“當然是謊話,若不是這樣,我又怎能安然來到這裡?”
鐵帚翁冷冷一笑,道:“但你的本領可不小,居然接得住大斧的斧頭。
”
嶽小玉一懔,隻含糊地道:“那隻不過是我好運氣而已。
”
鐵帚翁不信道:“一斧砍在你背上,你能夠安然無恙,又怎會是好運氣那麼簡單?”
嶽小玉聳了聳肩,道:“這點小事不要再提啦!晚輩是來找許軒主的。
”
鐵帚翁道:“我已說過,他沒有空見你。
”
嶽小玉道:“他有甚麼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