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武器?”
容三公子道:“高手中,任何物事皆為利器!”
中年文士道:“利器有其形,不及隐形。
”
容三公子道:“隐形武器,還能算是武器嗎?”
中年文士道:“怎能不算,而且該當算是武器中的武器。
”
容三公子道:“說得輕松!”
中年文士道:“練卻艱難,比方說一指禅、無形劍、虛無七式散手、彈指神通、夢幻千
飛掌,隻要把這等功夫練得出神入化,還有甚麼武器可以擋得住,可以比拟得上?”
容三公子道:“還有以氣禦劍,飛仙之術,更是驚世駭俗,無與倫比。
”
中年文士道:“說得對極了!”
客三公子道:“但尊駕手中,還是離不開了這個大箱子。
”
中年文士道:“你想看看箱子裡有甚麼武器?”
容三公子道:“看看無妨,不看也無妨。
”
中年文士道:“既然無妨,那就不要看,既不要看,還是速離此地也罷!”
客三公子說道:“我若不走,卻又如何?”
中年文士道:“還是無妨!”
容三公子目光一閃,忽然大笑道:“唐青湘,你果然不愧是唐門叛逆,中原奇土!”
中年文士也笑了,道:“在下正是唐青湘,十年以來,一直為唐門所棄,甚至視為叛
逆。
”
布狂風忽然輕輕歎了口氣,道:“唐門十絕,叛逆為先,唐朋友,你怎麼會為自己惹下
那麼大的麻煩?”
唐青湘道:“麻煩是有腳的,它若是來了,那麼無論是誰都趕它不掉。
”
布狂風道:“我父曾說過:“越頑固,越多麻煩。
’”
唐青湘道:“所以我的麻煩,一直以來都是又多又大。
”
布狂風道:“人貴自知。
”
唐青湘道:“但布帝一生,麻煩遠比我多。
”
布狂風道:“父過子不聞,唐朋友也不要提好了。
”
唐青湘道:“不提就不提。
”目光轉視容三公子,半晌接道:“你走吧!”
容三公子道:“此地欠佳,在下也不欲久留,隻想布公子把一個人交出來。
”
“紫電槍阿閃?”唐青湘目光一寒。
容三公子道:“正是阿閃。
”
“阿閃?”唐青湘喟然道:“這位阿閃又有另一個綽号叫‘閃電抓邪手’。
”
容三公子道:“還有呢?”
唐青湘道:“他又是另一個人。
”
容三公子道:“是何人?”
唐青湘道:“九節槍王展獨飛。
”
容三公子的嗓子有點發幹,聲音聽來怪異之極,說道:“展槍王,他真的好帥!”他在
稱贊展獨飛,但贊來卻是酸溜溜的。
唐青湘瞧着他,道:“展獨飛一貌堂堂,容三公子不是弱者,我若是慕容姑娘,也會頭
疼萬分。
”
容三公子陡地喝道:“你沒貿格說這種話!”
唐青湘道:“隻要是活人,都可以開口這樣說。
”
容三公子臉色一寒,道:“你真要找死了?”
唐青湘道:“天下間想唐某去死的人,多得不可勝數,但到現在我還是活得很好。
”
容三公子道:“把箱子打開,拿出你真正擅長使用的武器來。
”
唐青湘皺眉道:“你真的要看這箱子?”
容三公子道:“我要看的,其實不是箱子裡的東西,而是想看見你怎樣的倒下去。
”
唐青湘歎了口氣,道:“也罷,你瞧着好了。
”
說完,他就打開了鐵箱子。
鐵箱子一打開,容三公子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這鐵箱子裡裝着的,竟然隻是一束烏亮的頭發。
“這頭發是誰的?”
“慕容雪。
”
“放屁!”容三公子的說話突然粗俗起來。
唐青湘道:“你就當我是放屁算了。
”說完,把鐵箱子蓋上。
容三公子倏地厲聲說道:“把頭發給我!”
唐青湘道:“給你又怎樣!”
容三公子道:“這真是她的頭發?”
唐青湘道:“那又有甚麼稀奇了,她很傷心,所以落發做尼姑去了。
”
容三公子臉色蒼白道:“她為甚麼要傷心?”
唐青湘道:“那自然不是為了你。
”
容三公子雙手握緊,額上青筋凸起,顫聲道:“姓唐的,你要老實告訴我,他們發生了
甚麼事?”
唐青湘道:“你想知道,不妨去問一問旁涵。
”
“旁涵?”容三公子一怔,道:“旁涵是甚麼?”
唐青湘道:“旁涵是一個年輕尼姑的法号,也就是你最想見的人。
”
“慕容雪?”容三公子驚駭地叫。
唐青湘道:“不錯,旁涵就是慕容雪,她現在大概甚麼煩惱也沒有了。
”
容三公子怒道:“誰說出了家就不會再有煩惱。
”
唐青湘道:“連三千煩惱絲也剝落了,又怎會再有煩惱?”
容三公子用力地搖頭,道:“我不相信她已出冢,她就算不想念我,也不會舍得離開小
展。
”
小展就是九節槍王展獨飛,也就是木眼鐵發紫電槍三大神捕裡的阿閃。
“阿閃”其實也隻是一個外号。
隻聽見唐青湘又緩緩地說出來,道:“她當然舍不得離開展獨飛,但展獨飛卻已走
了。
”
“走了?”容三公子的聲音發抖,道:“這是甚麼意思?”
唐青湘道:“這意思就是說,展槍王已經死了。
”
容三公子陡地呆住!
忽然間,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