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得了。
”
唐青湘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萬如意接着道:“于是,我就想出了這個辦法,要柯興山帶罪立功。
”
唐青湘道:“怎樣立功法?”
萬如意道:“我命令他依照我的計劃行事,雖然最後還是難逃一死,但至少可以保存他
滿門老幼的性命。
”
唐青湘歎了口氣,道:“以性命來立功,真是可笑複可憐。
”
萬如意道:“誰叫他不守規矩?”
布狂風忽然冷冷地說道:“我也是個不守規矩的人,而且比柯興山更加不守規矩。
”
萬如意道:“你是你,柯興山是柯興山,你們是不能混為一談的。
”
布狂風又問道:“我們之間有甚麼分别?”
萬如意道:“柯興山是神通教中人,但你不是。
”
布狂風道:“但我們都是男人。
”
萬如意吸了一口氣,然後直盯着他,道:“你到底想說甚麼?”
布狂風眨了貶眼,道:“我是想說,我若是柯興山,就不會隻是偷窺你沐浴那麼簡
單。
”
萬如意蹙着秀眉,道:“你還要怎麼樣?”
布狂風沉着臉,冷冷地道:“我一定會把你當作婊子般強xx!”
萬如意的臉忽然變得一片雪白。
她顫抖着聲音,道:“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布狂風哈哈一笑,道:“我以‘狂’字為名,天下間又有甚麼事情不敢做,甚麼話不敢
說的?”
萬如意的目光還是凝注在他的臉上,聲音卻已漸漸平靜下來了。
“姓布的,你果然不是一般泛泛之輩可比。
”
“你也是一樣。
”
唐青湘忽然笑了笑,道:“看來,你們倒是天生一對。
”
布狂風的眼睛裡發出了光,萬如意卻把頭低垂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布狂風忽然問道:“你殺了容三公子,現在後悔不後悔?”
萬如意道:“隻要為了你殺人,無論殺多少個,無論殺的是誰,我都絕不會後悔。
”
布狂風瞳孔收縮,道:“我若要你殺了自己呢?”
萬如意忽然悠悠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若真的要我死,我還是不會皺眉頭的。
”
布狂風說不出話了,唐青湘也沒有再說甚麼。
風更冷了,連地上的血都已幹透。
也不知過了多久,萬如意才輕輕的說道:“今天這裡很美,比每一個時間每一個地方都
美得多。
”說到這裡,忽然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之後,她臉上忽然落下了淚珠。
唐青湘怔住!
他想不到萬如意也會有落淚的時候,而且就在此時此地落淚。
布狂風已在問道:“你流的淚是為了誰?”
萬如意的眼睛還是緊閉着,她沒有回答,隻是忽然冷笑了一聲。
一陣冷風在她臉上吹過,似是要吹幹她的淚痕。
但不等淚痕幹掉,這位萬大小姐已無言地離去了。
又過了很久很久,唐青湘忽然問布狂風,道:“她算不算是個壞女人?”
布狂風道:“她也許很壞很壞,但卻不是個壞女人。
”
唐青湘怔住!
“不是女人?難道她是個男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
“不是這個意思又是甚麼意思?”
“她不是女人。
”布狂風道:“她還是一個女孩子。
”
“女孩子?”
“不錯!”布狂風輕輕地歎息着,道:“她是個不懂事的女孩子。
”
唐青湘冷冷地道:“但據我看,她比許多老江湖還更狡猾。
”
布狂風道:“那是因為她天生有如狐狸,而狐狸就算再細小,也會比一頭幾十歲老豬聰
明得多的。
”
唐青湘說道:“我算不算是一條老豬呢?”
布狂風道:“不算!”
唐青湘道:“那麼我算是甚麼?”
布狂風道:“豬也不如。
”
唐青湘陡地一呆,道:“你怎麼把我瞧得這樣差勁?”
布狂風道:“你這個人一點也不差勁,論到身分更是尊崇之極。
”
唐青湘呵呵一笑,道:“區區一個唐門叛逆,就像個大廟不收,小廟不要的野和尚,又
怎會有尊崇的身分了?”
布狂風道:“前輩還要裝蒜,未免是太低估布某的眼光了。
”
唐青湘一怔,道:“我在裝甚麼蒜了?”
布狂風道:“前輩笑罵走江湖,一劍震神州,縱使十個唐青湘,也萬萬比不上你老人家
一根指頭。
”
唐青湘倏地雙目一瞪,怪笑道:“我不是唐青湘?”
布狂風道:“前輩心中有數,又何必問我來着?”
唐青湘哈哈一笑,終于點頭承認,道:“好小子,果然瞞不過你這對眼睛,但我到底是
誰,你再說出來聽聽。
”
布狂風道:“笑中有劍,劍氣如龍,前輩雖然弄來了一隻大鐵箱,又複巧施易容妙技,
但适才所展露之身手,還是有着公孫世家‘千身萬影風月行’的氣勢,所以,晚輩敢說一
句,前輩就是号稱‘笑公爵’之公孫我劍老俠!”
“唐青湘”陡地長長歎了口氣,道:“以少裝老易,返老還童難,老夫隻不過把自己裝
扮得年輕二三十歲,就已瞞不過你的眼睛。
”
布狂風道:“唐青湘武功若有你老人家一半高明,也不會在唐門之中無法立足了。
”
公孫我劍又是一聲長歎,道:“我這個唐門叛逆雖然是假的,但這口鐵箱子,卻的确是
唐青湘之物。
”
布狂風凜然一驚,道:“那麼唐青湘呢?”
公孫我劍道:“他運氣不好,在鐵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