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
諸葛酒尊皺了皺眉,道:“當然聽見了。
”
常挂珠道:“既然聽見,就該當仁不讓,獨挑大梁,把這根綠玉打狗棒接下,然後統領
大江南北所有叫化仁兄仁弟,把神通教大大小小的狗頭、豬鼻、烏龜、王八蛋統統幹掉,挽
救武林這場浩劫。
”
諸葛酒尊搖頭擺手,道:“常老兄不要跟老叫化開玩笑了,老叫化自問無德無能,怎麼
說也不配做丐幫幫主的。
”
常挂珠望住他倏地怒道:“胡說!”
諸葛酒尊卻不生氣,反而嘻嘻一笑,道:“對了,老叫化也和你們江東五傑一樣,經常
胡說,放屁,所以我若做得丐幫幫主,你們也可勝任有餘了。
”
常挂珠臉色倏地一沉,道:“他媽的巴羔子水牛吃幹草,你到底肯不肯幹?”
諸葛酒尊道:“不幹!”語氣甚是堅決。
常挂珠嘿嘿一笑,道:“如此甚好,咱們一起背黑鍋好了。
”
諸葛酒尊一怔,道:“背甚麼黑鍋白鍋的?”
常挂珠把綠玉打狗棒晃了一晃,道:“俺的功力,雖然比長白山清壑觀觀主太乙真人為
差,但總算是大大的不俗。
”
嶽小玉暗暗好笑,暗忖:“老子的功力,也可以說是比太乙真人為差,常老大這句話聽
似謙遜,實在還是大大的在自我吹捧。
”
隻見諸葛酒尊眉頭一皺,道:“常老兄功力甚深,老叫化子是知道的。
”
常挂珠咧嘴一笑,又道:“所以嘛!我若要震碎這根綠玉打狗棒,實在是毫不困難
的。
”
諸葛酒尊大吃一驚,忙道:“這個萬萬使不得!”
常挂珠一捂鼻子,冷笑道:“為了這綠玉打狗棒,常某連密底算盤也擱在背上就算,可
見這撈什子東西實在是他媽的重要得很。
”
鮑正行又說道:“他媽的當然十分重要。
”
舒一照道:“倒是他父的給大家忽略了,很少聽人提起。
”
白世儒道:“那大概是提起這三個字的,都不是人之故!”
舒一照脾氣較好,雖然白世儒搶白了一頓,隻是笑笑便算。
隻聽見常挂珠冷冷一笑,又對諸葛酒尊道:“常某早已決定,這綠玉打狗棒非要交給丐
幫的新任幫主不可,倘若我不到适當之人接棒,那就甯為玉碎,不作瓦全,你懂不懂?”
諸葛酒尊苦笑道:“你這麼說,就算老叫化是一條笨牛,也該懂了。
”
常挂珠道:“如此甚好,看你也不像個冥頑不靈,食古不化的人,那麼就請你老人家接
下這根綠玉打狗棒好了。
”
諸葛酒尊苦着臉,道:“但老叫化根本就不是個合适的人選嘛!”
嶽小玉悠然一笑,道:“那倒不是的,正是旁觀者清,照咱們旁人看來,天下間除了諸
葛前輩之外,再也沒有人可以接任丐幫幫主了。
”
諸葛酒尊望住了嶽小玉,過了很久忽然叫道:“我明白了!這都是這個小鬼頭出的主
意。
”
嶽小玉直認不諱,說道:“是又怎麼樣?”
諸葛酒尊“唉”的一聲,跺足道:“你真是胡鬧任性,可惡複可恨之極!”
嶽小玉眨眼一笑,道:“諸葛前輩說得甚是,小嶽子确是這般人物。
”
諸葛酒尊道:“你快把這件事化解妥當,否則當心我踢你的小屁股。
”
嶽小玉道:“我師父跟你是老朋友,他也很喜歡踢我的屁股。
”
諸葛酒尊對着這個古怪多端、精靈憊懶的少年,真有啼笑皆非,卻又無可奈何之感。
嶽小玉嘻嘻一笑,突然卻又一本正經的說道:“諸葛前輩,這一次你還是将就一點,勉
為其難接任做其丐幫幫主好了,否則蛇無頭不行,萬一丐幫因此而衰落甚至崩潰,你老人家
就得變成千古罪人啦!”
諸葛酒尊哼哼連聲,不再說話。
常挂珠又已瞪着眼,喝道:“你到底幹不幹?”
諸葛酒尊給他這麼一喝,覺時氣往上沖,道:“不幹,不幹!打死老叫化也絕不幹。
”
常挂珠哈哈一笑,白世儒奇道:“他不肯幹,你還在笑甚麼?”
常挂珠道:“你聽過‘把心一橫’這四個字沒有?”
白世儒道:“聽過三萬八千九百六十六次。
”
常挂珠道:“你知道就好了,既然諸葛酒尊堅決不肯接任為丐幫幫主,那麼常某就
要……”
“幹萬不要震碎這根打狗棒!”諸葛酒尊叫道。
常挂珠道:“我現在又不打算震碎它了!”
嶽小玉心中暗暗好笑,知道這位常老大又在玩弄手法,便道:“常大俠,你又想怎樣
啦?”
常挂珠道:“把心一橫,把這根打狗棒送給另一個人。
”
嶽小玉道:“送給誰?”
常挂珠道:“提龍王府主人,神通教教主。
”
諸葛酒尊登時臉色驟變,道:“常老兄,這是絕對絕對不可以的。
”
常挂珠昂着臉,鼻孔朝天地道:“為甚麼不可以?”
諸葛酒尊道:“綠玉打狗棒若落在萬層樓主裡,丐幫馬上就得大亂。
”
常挂珠冷笑道:“丐幫亂不亂,幹俺鳥事?”
諸葛酒尊道:&nbsp“話可不能這麼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丐幫若亂了,武林就勢必動
蕩不安,一個弄不好,還會引起異族入侵中原,那時候,就勢必唏哩呼噜加馬答答,必力蔔
碌豆豉炒粉也矣!”
嶽小玉眉頭一皺,道:“諸葛前輩,你後面那兩句是甚麼說話?”
諸葛酒尊道:“番話。
”
“番話?”
“番邦的說話。
”諸葛酒尊道:“這意思是說,大大的不妥,大大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