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二的性格,俺是最
清楚不過的,他絕不會不辭而别,跟着什麼黑拳僧去找什麼拳譜。
”
白世儒皺眉道:“對了,就算胡老二真的很想練成高明的拳法,也決不會連咱們也棄而
不顧!”
鮑正行道:“是誰殺了胡老二?”
許不醉道:“殺害胡無法的人,早已死了。
”
鮑正行怒道:“一定是雷金錢那個老賊。
”
許不醉道:“雷金錢已死了,當時他身邊的手下也沒有多少個還能活着。
”
常挂珠道:“他們死了多少人,俺可不管,但胡老二這血海深仇,咱們一定要向神通教
算帳!”
金剛眉道:“不但胡二俠,還有鐵眉,他也不能白死就算。
”
“靜下來!”龍眉忽然叫道:[你們隻懂得大叫大嚷,又有什麼用處?”
舒一照立刻道:“咱們且聽聽大龍頭有什麼話說。
”
龍眉語氣沉重地道:“我沒什麼好說。
”
群雄都是為之一怔,常挂珠忍不住又叫道:“你是大龍頭,又是這裡的主人冢,你不說
誰來說?”
龍眉說道:“你們怎麼忘記了諸葛酒尊?”
“對了!丐幫幫主應該可以為咱們拿個好主意。
”舒一照又在叫道。
諸葛酒尊隻得站了起來,對大冢說道:“我這個老叫化,現在不但不是丐幫幫主,甚至
不是丐幫中人。
”
關中雄睑色一變,道:“連綠玉打狗棒也在你手裡,怎麼還這樣說話?”
諸葛酒尊苦笑一下,道:“有這根寶貝,那是另一回事,但現在沒有正式召開丐幫大會
之前,我這個老叫化還是全無名分可言。
”
“名分之事,又何必耿耿于懷?”久未發言的雲淡來也開口了。
諸葛酒尊立刻向他拱手揖拜,道:“雲居士胸藏兵甲,這番亂局,還望居士高擡貴手,
加以收拾。
”
雲淡來搖了搖頭,道:“山人雖有妙計,但早已用盡多時也矣。
”
常挂珠攤了攤手,“呵呵”一笑,道:“這番苦也,莫不是群龍無首乎?”
雲淡來歎道:“可惜公孫老俠不在這裡,否則定有高見可解危殆。
”
龍眉忽然說道:“公孫我劍在飲血峰上。
”
常挂珠大吃一驚,居然真的整個人跳了起來,道:“你說什麼?”
龍眉道:“公孫我劍跟練驚虹大概正在持螯把盞,欣賞金黃菊花。
”
“放屁!”常挂珠怒道:“練驚虹是個吃人魔鬼,公孫老俠怎會和他共桌共吃共飲?”
鮑正行在旁邊多加一句道:“共下共撒尿?”
舒一照橫了他一眼,道:“真是屎尿大王,什麼都說得出口。
”
常挂珠給兩人氣得發起狠勁,各送一掌,把兩人打得險些就要翻臉。
但白世儒卻把兩人喝住。
龍眉沉吟半晌,又說道:“練驚虹是個怎樣的人,老夫姑且不說,但跟萬層樓相比,他
似乎是好得多了。
”
常挂珠道:“何所見而雲焉?”
龍眉道:“且聽布公子說便是。
”
“布公子?有狂風?”諸葛酒尊面露喜悅之色。
“布狂風來了!”許不醉道。
“久違!久違!大家靜一靜,首先聽布公子有什麼話要跟我們說好不好?”常挂珠叫
道。
“好!”群雄齊聲和應。
于與,每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布狂風的臉上。
口口口
布狂風來了,鐵發和木眼也在他的身邊。
“我知道,郭堡主給人帶走了,而且是在靜心房裡給人帶走的。
”
鐵老鼠卻忍不住叫道:“布公子,請把郭堡主找回來!還有小嶽子,他也不見了!”
布狂風做了一個手勢,叫他安靜下來,然後才慢慢的說道:“那小嶽子沒有危險。
”
常挂珠一呆,道:“你怎知道小嶽子一定沒有危險?”
布狂風道:“因為他正與公孫老俠在一起。
”
常挂珠道:“但大龍頭剛才還說,公孫老俠和練老魔混在一起了。
”
布狂風道:“也不錯。
”
常挂珠怒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布狂風道:“血花宮是個很美麗的地方,這兩老一少相聚其間,又怎值得大驚小怪?”
鐵老鼠又“啊”一聲叫了出來,失聲叫道:“這是不可能的!練老魔是‘茹毛飲血鬼獨
夫’,公孫我劍怎會和他混在一起?”
布狂風道:“那是我促成的好事。
”
常挂珠臉色驟變,許不醉也是為之神情大異。
公孫咳捂着鼻子,向布狂風那邊走了過去,道:“家嚴行事作風,向來怪異之極,但練
驚虹……”
“練驚虹也許比令尊更怪。
”布狂風淡淡地道。
公孫咳道:“布公子,你知道的一定不少,可以向大家說詳細一點嗎?”
布狂風道:“我一定會說的,就隻怕大家不肯相信。
”
龍眉道:“你盡管說好了,老夫可以保證,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
”
鳳眉有點詫異地望看龍眉。
她不知道這位大龍頭為什麼會對布狂風如此信任。
不久,布狂風又再說話了。
他首先說:“練驚虹不是魔王,是怪俠!”
“怪俠?”常挂珠奇道:“你若說練老魔是怪人,怪物,那還可以将就一點聽進耳朵
裡,但這個‘俠’字卻又是從何談起?”
布狂風道:“應該從頭談起。
”
鮑正行一怔,道:“何處是頭!何處是尾?”
舒一照道:“也許是有頭無尾。
”
布狂風道:“不要頭頭尾尾了,且聽在下詳細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