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老子一頭撞穿腦袋,嗚呼哀哉去也,你才滿意?”
許不醉道:“除了找回他們之外,現在什麼事都無法令我滿意。
”
方鲸搖搖頭,道:“要找回紅棉和郭冷魂,隻怕很難很難了。
”
許不醉怒道:“放屁!”
方鲸道:“人都已走了,你打算怎樣去找?”
許不醉道:“我要知道,他們和什麼人一塊兒上路。
”
方鲸道:“天恨中人。
”
許不醉說道:“我要的是這些人的名字。
”
方鲸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
”
許不醉臉色一變,道:“為什麼?”
方鲸道:“天恨的勢力,遠比你想像中還要厲害。
”
許不醉冷冷道:“我現在明白了,你已加入了天恨這個江湖組合?”
方鲸立刻叫了起來,道:“不要冤枉好人,我怎會加入天恨?”
許不醉冷冷的道:“你若不是已經成為天恨中人,何以到了這個時候還推三推四?”
方鲸苦笑了一聲,道:“我是為你們設想……”
“住嘴!”許不醉喝道:“老許從來都不是貪生怕死的人,還有這位鐵神偷,他比誰都
更加義氣十足,你怎可以侮辱他?”
方鲸道:“好高明的手法,一下子就把方大胖子打成肉醬!”
許不醉道:“你若要變成真肉醬,那是不難的。
”
“我認輸,我認輸!”方鲸歎息着,道:“反正我在這裡已耽得太悶,就陪兩位走一遭
可也。
”
鐵老鼠忙道:“走往那裡?”
方鲸正要開口,屋頂上忽然有人冷冷道:“是地獄!你們統統都要前往永不超生的第十
八層地獄!”
屋頂有人!
門外也有人!
這間比“蚊肚子”略大的酒鋪,已給一群人緊緊地包圍着。
方鲸的臉色看來好像更圓了,但眼睛卻擠得有如線索般狹窄。
他忽然大喝一聲,道:“酒鋪早已關門,現在不賣酒。
”
屋頂上那人嘿嘿一笑,道:“你現在不必賣酒卻可以賣命!”
方鲸道:“為誰賣命?”
屋頂上那人道:“恨帝。
”
“恨帝?”方鲸哈哈一笑,道:“恨帝是什麼東西?”
屋頂那人道:“恨帝就是我們的主子。
”
方鲸道:“你是天恨中人?”
“不錯。
”屋頂上那人道:“你若肯加盟,我保證你不會吃虧。
”
“你保證?”方鲸冷哼一聲,道:“但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那人又道:“我沒有名字,隻有數字。
”
“什麼數字?”
“四。
”
“天恨裡的第四号?”
“對了。
”
“以數字而論,尊駕在天恨裡的地位,似乎不低。
”
“不高不低,正是排名第四。
”
“恨帝就是第一号嗎?”
“不,恨帝不必擁有任何數字。
”第四号說:“他是天生的首領,也是武林中未來的唯
一帝君,在世間上,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跟他比拟。
”
方鲸淡淡一笑,對鐵老鼠道:“我明白了。
”
鐵老鼠道:“你明白了什麼?”
方鲸道:“恨帝是江湖上最出類拔萃的一個人,所以,我們吃屎拉飯,無論如何都無法
與之比拟。
”
“放肆!”屋頂那人一聲怒喝,接着屋頂就穿了。
屋頂穿掉之後,一件事物跌了下來。
從天而降的,居然是一隻比方鲸還更巨大的野豬。
口口口
野豬當然不會說話,但卻會咬人。
野豬的牙齒很厲害,無論是誰都不想給它咬一口。
當然,這隻野豬就算很想咬人,也很難咬得着許不醉和鐵老鼠的。
這兩人的輕功極之超卓,除非這隻野豬可以飛,而且飛得比蒼鷹更快,否則,它能咬着
的,隻會是空氣。
但方鲸又怎樣?
他的體形看來并不比野豬好看得多少,鐵老鼠實在擔心他會給野豬咬死。
但他擔心得太多餘了,因為方鲸閃避的功夫,也許比不上許不醉,也比不上鐵老鼠,但
他卻有一把快刀。
這把快刀,就藏在那張橫椅之下。
野豬顯然是給人從屋頂抛下來的,但它跌落在地上之後,并不是急急要逃命,而是獸性
大發,想咬人洩忿。
人會發怒,野豬亦然。
一隻狂怒中的野豬,其危險的程度,隻怕和獅子發惡也是不相上下。
但野豬發怒,方鲸更怒。
這酒鋪的屋頂,在不久之前已經穿過一次。
那是因為天降冰雹所緻。
當時,方鲸已對老天爺十分不滿,在他爬上屋頂修補之際,他曾大聲叫道:“天公在
上,方大胖子在下,求蒼天下次落雹,細塊一點,力道輕一點,最好落在許不醉頭上,阿彌
陀佛,善哉,善哉!”
修補屋子,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尤其是像他那樣肥胖的人,要在屋頂上慢慢工作,更
是天大的苦差。
誰知事隔不久,雖然老天沒有再落冰雹,但卻居然掉下一隻大野豬來。
這次屋頂穿的洞子更大,隻差一點就是[拆屋”了。
方鲸又怎能不為之怒火上升?
口口口
世間上莫名其妙的事實在不少,不但人會遇上,做畜牲做禽獸的也會遇上。
就以這一隻野豬來說,它今晚的遭遇就是莫名其妙之處。
它本來是在一座叢林附近“散步”的,但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