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有人把它的穴道點住了。
各位看到這裡,請不要發笑。
人有穴道,野豬也是同樣有穴道的。
江湖上懂得點人穴道的高手,不知凡幾,但若叫他們去點一隻野豬的穴道,那就大大的
困難了。
然而,這并不等于野豬沒有穴道,也并不等于野豬的穴道是點不得的。
隻不過,點人的穴這是學問,而點野豬的穴道,又是另一種更大的學問罷了。
古往今來,給人射殺的野豬不知凡幾,但給人用點穴手法制住的野豬,隻怕就沒有幾
隻。
而這一隻野豬“很幸運”,它就是給一位高手點住穴道,然後從屋頂上抛下來的。
當這一隻[幸運野豬”給抛下來的時候,它的穴道給解開了,所以,它立刻兇性大發,
見人就咬。
但這一隻“幸運野豬”其實并不是真的幸運。
它是一隻倒楣透頂的野豬。
當它想噬咬方鲸的時候,一把看來并不怎樣鋒利的大砍刀,已劈在它的脖子上。
野豬的脖子很粗,又粗又轫。
但方鲸這一刀,彷佛砍的并不是野豬脖子,而是一塊豆腐。
野豬吃這一刀,登時四腳朝天。
“好快的刀!”屋頂那人嘿嘿冷笑,突然晶光閃耀,“刷”的一聲,沖落了一條黑影。
方鲸立即退出酒鋪之外,同時喝叫道:“鋪子太細小,若要一決雌雄,請出來好了。
”
“好!”那人淡淡一笑,身形一變,也閃身掠了出來。
隻見他一身黑衣,面色蒼白,手持一支金光閃爍的判官筆。
“你就是四号?”
“好說!”
方鲸道:“野豬也是你的?”
第四号點點頭,旋即道:“那是一時技癢,匆匆擒下之物。
”
方鲸說道:“野豬本無罪,但它卻死了。
”
第四号道:“人也是一樣,隻要楣運來了,連死也會死得莫名其妙。
”
方鲸問道:“你看我是不是交上了楣運?”
第四号道:“你今天的氣色很特别,并不一定是倒楣的。
”
方鲸說道:“莫非兄台有化兇吉之法寶?”
第四号答道:“不錯,隻要你殺了許不醉,我保證你以後會富貴榮華,随心所欲。
”
方鲸一笑,但卻是皮笑肉不笑,道:“怎樣才算富貴榮華?莫非你認為我現在是個窮鬼
了?”
第四号陰陰一笑,方鲸又已繼續說道:“若說到随心所欲,那更是無稽之談,比方說,
我現在殺了小許,那并不是什麼難事,但等到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時候,我忽然想跟他一起喝
酒打架,那又該怎麼辦呢?”
第四号幹笑一聲,道:“那也不是難事,隻要你喝杯毒酒,豈非馬上就可以和許軒主在
一起了?”
方鲸嘿嘿一笑,道:“好主意,好毒的主意!”
第四号已在這時出手。
他一出手,其餘包圍着酒鋪的殺手也不閑着。
霎眼間,一場兇險惡戰已告展開。
許不醉冷冷一笑,對鐵老鼠道:“敵勢洶洶,你要小心。
”
鐵老鼠鎮定異常,微微一笑,說道:“區區别的功夫不行,那保命的功夫卻還不錯。
”
話猶未了,背上已給一根鐵棒擊中,登時給打得向前仆了出去。
鐵老鼠怪叫一聲,正要翻身報複,許不醉已把那根鐵棒搶了過去。
那名殺手一棒擊中鐵老鼠,還以為這兩人武功平庸之極,誰知許不醉随便伸手一抓,他
那根鐵棒就已脫手飛了出去。
許不醉一手抓過鐵棒,立時順勢向前一戳。
那名殺手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連忙向左急閃數尺,但許不醉已動殺機,豈容他就此閃
開?
隻見鐵棒一戳之後,旋即又再反擊回來,那名殺手身形再快,這次再也躲不開去。
許不醉的動作,實在快絕,那名殺手給他一棒撞在胸口之上,覺時悶哼倒地,但在他還
沒有倒下去之前,許不醉的鐵棒又已擊在另一名殺手的天靈上。
他在舉手投足之間,連續解決了兩名殺手,這陣子的成勢,的确是令人為之咋舌。
但在黑暗中,卻還不短道有多少殺手圍了過來。
鐵老鼠又驚又怒,叫道:“咱們跟這些龜兒子拼了。
”
他說得咬牙切齒,神情看來十分激動。
但實際上,他還是很鎮定的,最少,他在中了一棒之後,仍然能跟兩三名殺手冷靜的周
旋。
倒是許不醉,他的形勢開始有點不妙了。
他已成為殺手圍攻的主要對象,而且向他進攻的,都是武功最好的。
方鲸幹笑兩聲,道:“小許,你這次麻煩透頂了。
”
許不醉道:“你也不比我好到什麼地方去。
”
方鲸道:“這個什麼第四号,我會把他打發掉的。
”
許不醉道:“我這裡你也不必擔心,有公主軒軒主在此,誰敢猖狂?”忽聽一陣裂帛聲
響,原來他腰間給一把利刃劃出了一道口子。
方鲸怪笑,道:“這一下又不大好受吧?”
許不醉道:“這混蛋更不好受!”鐵俸随即招式急變,向那擊傷自己的殺手砸了過去。
他這一棒内力貫足,而且去勢奇快,那名殺手雖然身手不弱,但還是無法招架得住,居
然給這一棒穿胸而過,立時氣絕畢命。
但許不醉也已受傷,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泗泗流出。
方鲸向他望了一眼,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