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诽謗,但是,這種事情除了自己的良心誰也說不清楚。
一旦當事人分辯,必将給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本來隻不過是濺一身髒水,如果較起真來,勢必越描越黑。
因此,雪梅主張不了了之。
但雪榮氣急敗壞,堅決不同意。
她責怪雪梅沒用:“雪梅,不是我說你,你什麼都好,就是太軟弱。
别人蹲你頭上拉屎,你拍撸拍撸就算了?别人把你往死裡整,你就認了?你越裝孬,别人越欺負你。
”
雪梅正好借機教訓了下姐姐:“隻要咱們姐妹不相互欺負,我就好受了。
”
雪榮打騾子馬驚:“我可沒欺負你,你不給我罪受就算不錯了。
但是,這口氣你能忍,我忍不了。
我一定要揪出背後黑手,既然王啟明死活不承認,那就說明另有他人。
雪梅,你估計是誰?我知道你不會說出來的。
你不說我說,肯定是唐家茂一手策劃的。
不是他,哪個敢跟劉書記比拼?你想是不是呀?”
雪梅一隻手捂住聽筒:“别瞎猜。
樹敵太多,自找苦吃。
”
雪榮不依不饒:“反正,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找劉書記去,我要問問他,咱們丁家姐妹跟他有沒有那麼一腿?”
“姐,你瘋了!這事也能當事人面對面嗎?當着劉書記的面,你想聽到什麼話?你今後還怎麼面對劉書記?”雪梅為姐姐捏一把汗。
如果雪榮真的去找劉萬裡對質,那麼,劉萬裡今後會不會對她真的另眼相看呢?男女之間那點事情隻不過隔着一層紙,戳穿了,什麼都不在乎。
沒戳穿,彼此保持着正常的上下級關系。
現在,雪榮想把别人的诽謗變成理由找劉萬裡對質,今後還怎麼面對劉萬裡?
雪榮歇斯底裡過後,靜靜想了想妹妹的話,感覺有道理。
但是,雪榮還是給劉萬裡打了電話。
接到雪榮電話,劉萬裡一頭霧水。
雪榮隻好把材料中事關自己的話說了一遍,劉萬裡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慰雪榮幾句,劉萬裡就把秘書喊了過來:“看到一份什麼傳單沒有?”
秘書早上整理劉萬裡辦公室就看到了那份傳單,當時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挖出來扔到腳下踩住。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
秘書準則中的這個不該那個不準,背得滾瓜爛熟,但還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眼珠子不挖出來還留着幹什麼!不過還有補救辦法,那就是裝糊塗不說。
秘書看過當時就帶回自己辦公室放進了碎紙機裡粉碎掉,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是,在劉萬裡等領導還沒到班時,秘書間就悄悄傳開了,幾乎每個人都看到了那份揭發材料。
法不責衆,劉萬裡秘書就把心撂肚子裡了。
不料,劉萬裡突然問起這事。
秘書開始還裝傻,聲稱沒看到什麼材料。
劉萬裡拍了桌子,秘書才隻好說看到了,但被粉碎掉了。
“找一份給我看看。
”劉萬裡命令秘書。
秘書這才悄悄走到别的秘書處室找來一份那份傳單,送給劉萬裡,退了出去。
平時送材料,秘書還會當面等着劉萬裡批示,劉萬裡不讓走就不走。
這次秘書擔心主子看過材料臉上挂不住,主動離開了。
劉萬裡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傳單,沒動聲色。
劉萬裡經過多少風雨,哪裡還會像雪榮那樣為一份傳單大動肝火。
别說傳單上是造謠诽謗,就是确有事實,他劉萬裡也能給擺平了。
在運河市,不信能有誰跳出他的手心!沒這點雄心定力,劉萬裡不是白吃這麼多年政治飯?他摁鈴把秘書又叫過來,當着秘書的面,劉萬裡慢條斯理提筆在傳單擡頭上批給公安局長,要求立即查處,當天報結果。
秘書接下劉萬裡批示後的材料就去辦理。
因為涉及**,通知公安局辦公室立即派人來取一份重要批示件。
很快,公安局長接到劉萬裡批示就迅速部署警力徹查。
一時間,市直機關大樓院内開進十多輛警車,兵分幾路,調閱監控。
什麼人散發的傳單?什麼時間散發的?是警衛失職,還是内鬼作案?很快,從大門口監控到各樓層監控,在昨天深夜,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