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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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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遊手好閑,甚至象哥倫比亞這樣學校,都設法逃避不去,你們可不可能有什麼實在的共同點。

     我:我不想讓你痛苦,但是,親愛的——(在這點上我很小心謹慎地跟他周旋半天,最後總算應付過來了。

    )我和拜倫-亨利之間的共同點是很實在的。

    事實上,現在對我來講,其他任何事相形之下都似乎不很實在。

     (斯魯特情緒極為頹喪。

    ) 斯魯特:(他隻問了一次這句話)你和他睡過覺沒有? 我:這跟你沒關系。

     (傑斯特羅盡可能不讓斯魯特抓住什麼。

    斯魯特情緒更為頹喪。

    ) 斯魯特:好吧,“Lccoeurasesraisons。

    ” ①等等,但我還是弄不懂。

    他是個孩子,長得很不錯,或是說長得很吸引人,還有,他的确很勇敢。

    也許就是這些對你具有極大重要意義。

     ①法語,是十七世紀法國哲學家巴斯卡爾一句格言的頭上半句,全句的意思是:“感情自有一些理智所不懂得的理由。

    ” 我:(避開這個難題,誰願意去找麻煩?)他還有其他優點。

    他是個正人君子。

    除了從書本上見過,我還從來沒看見過真正這樣的人。

    斯魯特:難道我不是正人君子? 我:我不是說你是個粗野的人或是個無賴。

    我所謂的正人君子就是普通的那種含義,并不是指行為正派的意思。

     斯魯特:你講話象個女售貨員。

    很明顯,你想把自己一時情欲上的沖動說成是合理的。

    你可以這樣做。

    但是你使用的字很粗野,并且令人難堪。

     我:這很可能。

    但是我不能跟你結婚。

    (打哈欠)我現在得睡覺去了。

    明天還要開車走四百英裡呢。

    (傑斯特羅最後退場了。

    ) 總的來看,他還很沉得住氣。

    他平靜地說,一旦我這股瘋狂勁兒過去之後,他就跟我結婚,他将繼續按照他原來的計劃辦事。

    他非常自信,在這點上他還是原來那個老斯魯特。

    他的身體現在對我來講象個陌生人。

    雖然我們在他房間呆了一個小時,而且時間很晚,我一次也沒吻他,他也連手都不碰我一下。

    我猜可能和我談到正人君子這點有關系吧?我告訴你,他以前可從來不是這樣(我敢說我也變了)。

     也許他對我和你的看法是正确的。

    我甯可不去考慮以後的事,隻想着現在,更準确地說,隻想着當我們站在我卧室的火爐旁邊你摟着我的那個時刻。

    至今我還迷戀着那個時刻。

    我仍然愛你,我仍然想念着你。

    雖然我們不在一起,我一生中從來沒有這樣高興過,如果這會兒你能在這裡該有多好啊! 我說過你看問題過于簡單,可是有一點你說得很對。

    埃倫應該離開那所倒黴的房子,讓它倒塌爛掉,回到這個美妙的國土來度晚年。

    他移居那裡原來就是愚蠢的,留在那裡則更是發癡。

    如果你能說服他回來——我也給他寫封信——你回來時我就會更感到高興了。

    但是不要不管他,親愛的。

    這件事先不忙,等我的計劃有點眉目後再說。

     祝你新年快樂。

    我祈禱上帝,在一九四○年内讓希特勒垮台,結束這場可怕的噩夢,讓我們重新團聚。

    我熱愛你。

     娜塔麗于除夕午夜 在以後的幾個星期内,接連接到三封回信。

    頭兩封信隻是拙劣潦草地随便寫了幾句話: 我是天下最不會寫信的人……我想念你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沒有你,這裡現在一切都很沉悶無聊……如果在裡斯本時我能和你在一起有多好……就此擱筆,我現在得去工作了…… 她一遍一遍她讀着拜倫這些令人感到不安的平平淡淡的信。

    這使她想起她第一次在錫耶納見到他的情景,這個走路輕飄飄的,懶散的年輕人在中午的烈日中倚着紅牆的形象,與他今天的筆迹很相适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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