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武裝起來的強大民族和某些鞋店裡的白臉職員沒有兩樣。
大的資産階級強國,如法國、英國和美國,通過與軍事掠奪毫無區别的行動,建立了它們的力量,擴展了它們的領土。
在完成了它們的“曆史命運”之後,它們當然很容易就會來譴責這個想接着扮演其世界角色的年輕有為的德國。
然而,阿道夫-希特勒并不是一個容易接受這種說教的人。
在他的方案中,進攻俄國,是德國走向主宰世界的大門。
俄國是我們的印度,應該按照英國的方式來征服它,開發它。
德國有這樣的意志,這樣的力量,這樣的使命。
它隻缺乏糧食,缺乏生存的空間,缺乏石油。
這些東西,它都要去取得。
希特勒的觀點是,一旦歐洲大陸的統治權牢固地掌握在德國手裡,那麼那些盎格魯-撒克遜的海上勢力就不得不換掉它們的政府,挑選能與新的德意志世界帝國相處的政治家來組閣。
重心
克勞塞維茲說:“我們可以……把它作為一條原則,即如果我們要通過戰勝其中之一而戰勝全部敵人,那麼就必需以打敗這個敵人作為戰争的目标,因為在這個敵人身上我們打擊的是整個戰争的共同重心。
”
進攻俄國,目的是控制地球上具有無限人力和自然資源的廣大中心地帶,這是對重心的真正打擊。
許多似是而非的議論認為,英國是“真正的”重心,因為它能夠組織另一個聯盟來與德國對抗。
這是頭腦裡擺脫不開拿破侖式類比法的人寫的東西。
一九四一年春,英國處于中立狀态,事實上是離開了戰争,頂多進行些小規模的空襲幹擾。
它不再統治海洋了。
日本和美國都超過了它。
它們還沒有成為德國的緊迫問題,當然将來總有一天德國要和美國算帳。
既然英國在軍事上已經不行了,為什麼它還不投降?顯然,因為它希望蘇聯,或者美國,或者兩國同時對其進行援助。
美國相距很遠,而且幾乎還沒有武裝起來。
而俄國呢,則正在很快地重新武裝,并且就在我們的邊境,公開地威脅着德國在普洛耶什蒂的生命線。
的确,它以俄國人外交上慣用的粗魯方式,給我們小麥和石油,企圖撫慰我們;但是它拿回去的卻是機器,用來武裝自己對付我們。
長時間地用這種方式依靠一個斯大林,是無法忍受的。
我們對世界帝國的要求,總是一場和時間的賽跑。
德國比它的兩個對手:蘇聯和美國,小得多。
它的優點,隻在于目标一緻,紀律嚴格,和希特勒強有力的領導。
到一九四一年,很明顯,弗蘭克林-羅斯福打算等他的工業一轉向戰争體制就開戰,哄騙他的不情願的國民跟着他走;同樣明顯,斯大林卻隻找一個保險的膽小辦法,在普洛耶什蒂把德國的喉管割斷。
六月二十二日前夜,希特勒在一封給墨索裡尼的坦率而雄辯的信裡,把這一情況說得很清楚:“蘇聯和英國,都對這個……被長期戰争壓垮的歐洲……感興趣,……在這兩國的背後站着美國,慫恿它們往前……因此,我長期地苦苦思索之後,最後決定,在繩索沒有拉緊之前就把它割斷。
”巴巴羅沙是否正确?“希特勒應該先打垮英國。
”這種議論沒有現實基礎。
希特勒下定決心,要到不論什麼地方奪取他的國家所需要的土地和資源,這方面很象恺撒。
而他對一個和平的世界新秩序又有豐富的想象力,這一點,他又象亞曆山大。
但是他的戰略,卻是拿破侖式的,因為象拿破侖一樣,他的中心問題也是處于敵人的包圍之中。
拿破侖的解決方法是使用速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