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說,一旦情況許可,他們會這樣做的——這就是說,要等到德國打仗流血差不多了,勝利近在眼前的時候。
但是珍珠港事件發生,世界的情況突然逆轉過來;現在日本要求德國幫助它進攻美國了,盡管它以前沒有幫助德國去進攻俄國。
不言而喻的是,希特勒對日本人并沒有什麼虧欠。
三國公約規定,締約國的任何一方受到第三者的進攻的時候,有互相援助的義務。
把珍珠港事件叫做美國對日本的“進攻”,即使在東方人的修辭中,也是牽強附會的語言。
希特勒當然有權至少要求日本應該對蘇聯宣戰,作為對等交換。
日本這一行動的消息會使我們在俄國冰天雪地中作戰的軍隊無限地提高士氣。
這樣也就會使整個情況有所改變。
但是希特勒從來沒有提出這個要求。
他讓日本跟俄國繼續保持中立,而他自己卻把德國人民投入對美國的戰争。
随着這一個叫人迷惑不解的失策,元首把他的曆史性的勝利和帝國的前途抛棄了。
為什麼?
元首到柏林去宣戰的時候,我本人正飛往莫斯科前線進行空中視察。
十二月中旬,當我又在“狼穴”裡見到他的時候,他把美國看作花花公子,毫不放在心上。
有一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也在場,他把美國叫作一半猶太化一半黑人化的一個雜種民族,不可能進行重大戰争。
他得意洋洋地說,美國忙于應付日本,大概要被打敗。
它不可能還有機會幹預歐洲的事情。
這就是他說的話。
但是我那時相信,現在依然相信,這些話都是他叫部下高興的胡說八道,不然就是自欺欺人之談。
跟日本的領袖們不一樣,希特勒深知一個關于美國的決定性的軍事事實:切勿做那種喚醒和團結這個混亂的、愛争吵的、奢侈腐化的巨人的事情。
但是珍珠港事件卻做了這樣的事情。
這場戰争根本上是一盤以人和國家為棋子的棋賽,是兩種意志和兩種世界觀的較量。
自從一九三三年以來,阿道夫-希特勒和弗蘭克林-羅斯福就已經在下這盤棋了。
在工廠、人口、盟國和天然資源方面,希特勒一開始就讓了一車兩卒,那就是工廠、人口、盟友和自然資源。
這些條件逼得他采取虛張聲勢和不顧一切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