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而那個坐在輪椅裡的人卻能夠慢慢地、小心地下着棋子,等待他的對手用拙劣的賭博使自己失敗。
年複一年,希特勒仿佛很出色地勝過羅斯福。
他在一九三九年之前的不流血的勝利,他對波蘭和西歐的迅速征服,以及一九四一年他對俄國歐洲部分的驚人的占領,使這盤棋局大大對他有利。
正當阿道夫-希特勒眼看着就要将死對方的時候,日本突襲了珍珠港。
這正是羅斯福早在等待着的一個機會。
我深知有一種習慣的說法,說希特勒覺得我們既然事實上已經在大西洋跟美國作戰,為了威望的緣故,要用宣戰把羅斯福打倒。
還有人甚至認為,對美國宣戰是一個提高士氣的聰明舉動,使公衆不去注意我們在東線的停頓和挫折。
但是這些推測都忽視了我們沒有要求日本對俄國作戰的這個緻命弱點,以及當時這篇宣戰書的措詞。
這個缺乏政治家風度
的文件是出于絕望和憤怒而對羅斯福發出的一聲長長的叫喊。
我一直認為,希特勒是看到這盤棋已出乎意外地失去赢的希望,于是一怒之下把棋盤踢翻在地。
德國的結局
其他的作者們跟着丘吉爾的說法,把戰局的轉折點放在一年以後,歸結在三件同時發生的事件上:斯大林格勒、阿拉明①和北非的登陸,當時戰場上已有明顯轉機。
然而真正的轉變還是珍珠港事件。
①埃及的一個小鎮,一九四二年十一月,蒙哥馬利将軍指揮的英軍在這裡擊敗德軍,使其退出埃及。
毫無疑問,隻是到了一九四二年,在珍珠港事件和莫斯科受阻很久以後,我們才獲得了巨大的勝利,把我們短命的帝國擴大到驚人的最遠的地方。
我們的潛艇差不多完全控制了大西洋,把整個英美艦隊擊沉海底。
我們的軍隊開進高加索山脈、裡海和尼羅河。
我們精力充沛的盟國日本,在迅速的輝煌勝利中取得了它的東亞帝國。
但是,在獲得這一切勝利期間,一個記憶常常萦繞在我的心中,這就是珍珠港事件剛發生以後我飛往莫斯科前線的空中旅行。
我在空中看見德國的坦克、卡車和炮車在幾百英裡荒涼的平原上蹒跚而行,在陰郁而低沉的俄國太陽下面,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