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而且我把你包括在——”
“我猜就是那樣,你們是分不開的。
”
“我留他在我身邊是為了提醒自己這個世界上還有正派男人認為并非個個女孩兒都可以讓他們任意擺弄——”
“對不起,我看見你美得這麼迷人就變成這樣一隻野獸了。
你的朋友大概更喜歡個兒高的姑娘。
”
梅很清楚自己的身高不理想,所以穿的鞋鞋跟格外高。
這一擊打得她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但她振作起精神,“你怎麼敢那樣跟他說話?”
“我表現得很可愛嘛。
我請他共進晚餐——”
“你是以請一隻狗在你椅子旁躺下那種方式請人家的。
”
“因為我愛你,而且都三個星期沒見你了,所以我想單獨和你在一起嘛。
”
“三星期零一下午。
”
“說得對極了。
”
“再加上額外的一小時。
”
“我已為遲到道歉了。
”
“要是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坐一小時像是要等人來叫我似的,那當然就更好了。
”
“梅,我很高興他和你在一起。
我很抱歉剛才不得不丢下你。
現在咱們在一起了。
咱們就從此時此地從頭開始吧。
”他抓住她的手,但她把手抽了出去。
“你可能不喜歡猶太人,或者也不喜歡意大利人。
他們有很多共同點。
”
“你是真想吵架怎麼的?”
“是的!”
“為什麼而吵呢?總不能為了馬蒂·魯賓吵架吧。
”
“當然不。
是為咱們。
”姑娘攥緊了面前放在桌子上的兩隻拳頭。
威利心疼了,因為她那身灰色的服裝和她那直垂到雙肩上的深紅色頭發實在太美了。
“你想不想先吃點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吃。
”
“那好極了。
我自己也是連一枚橄榄都吃不下。
咱們去塔希提俱樂部吧。
喝上一杯,然後咱們就吵架。
”
“幹嗎去那兒?你如果認為我對那個地方有感情你就錯了——”
“我說了我要在那裡同我的室友們聚會幾分鐘——”
“好吧。
我沒意見。
”
但是當他們來到塔希提俱樂部時,衣帽間的女孩與丹尼斯先生還有那些樂師們全都擁過來贊美威利的制服并拿他和梅·溫的浪漫事兒開玩笑,吵架的心思被打斷了。
他們悶悶不樂地坐在那裡喝着酒,旁邊擠滿了喧鬧的激動的人群,大多是陸、海軍軍官和他們的姑娘們。
正當10點鐘的餘興表演要開始時,羅蘭·基弗在煙霧和嘈雜聲中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他頭發蓬亂,衣領軟蔫,兩眼充血,手裡牽着一個大約35歲,穿一身粉紅色綢緞衣服的肥胖金發女郎。
由于化妝太重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嗨,威利!你好,夥計!那根大彈簧今晚挺得如何啊?”
他快活地咯咯笑着,審視着梅·溫。
威利站起來把他介紹給梅·溫。
基弗問候梅·溫時頭腦突然清醒了,态度恭敬,彬彬有禮。
“喂,你覺得馬臉老凱格斯怎麼樣?”他又以樂不可支的樣子說,“去聽音樂演奏了,我敢發誓他是去了。
他們給了他一張軍官俱樂部的免費門票。
他讓我去,我說‘傻瓜才去呢!’”他在那金發女郎的胳膊上擰了一下,“咱們有自己的音樂會,是吧,寶貝兒?”
“不要無禮,”金發女郎說,“你為什麼不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們啊?”
“這是圖茜·韋弗爾,朋友們。
圖茜,這個家夥是普林斯頓大學畢業生。
”
“你好。
”圖茜以大學高年級學生舞會上的最佳儀态說。
“再見,朋友們,”基弗在圖茜似乎決定要顯示自己的社交本領時卻拉着她離去,“我們還有酒要喝呢。
”
“别忘了,”威利喊道,“午夜過後每晚到一分鐘記5個過。
”
“小子,你是在跟一個活鐘說話呢,放心吧。
”基弗高喊道,“拜拜。
”
“基弗的口味古怪。
”威利落座時說。
“他也許認為你的口味古怪呢,”梅說,“再給我要一杯酒。
”
表演場上仍然是平時搞笑的節目主持人,女歌手,奇裝異服,笑死人的喜劇班子表演的那些節目。
“今天晚上,”節目主持人在最後一場表演結束之後大聲宣布,“和我們在一起的有兩位今年3月裡在塔希提演了好幾個星期給觀衆帶來歡樂的大藝術家,剛剛結束了在可裡普頓·魯姆的勝利演出的可愛的女歌唱家梅·溫和威利·基思,他現在正在為國家效力。
”他用手指着他們并為他們鼓掌。
粉紅色的聚光燈跟着照到了這一對男女身上。
他們勉強地站了起來,衆人鼓掌歡迎。
當在場的軍人看見梅·溫時,掌聲更熱烈了。
“我們也許能請動這迷人的一對兒給大家表演一曲。
他們兩人在一起看起來好不好啊,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