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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上岸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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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隻是覺得應該把你的真名告訴媽媽,好有個誠實的開端,我并沒有想很多。

    ” “我明白了。

    我可以再來一杯熱奶油朗姆酒嗎?最後一杯。

    我的頭有點兒暈了。

    可能都是這新鮮空氣鬧的。

    ” 當威利手裡拿着她的飲料走回來時,梅說:“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像我這樣光彩照人的女孩在你身上看見了什麼。

    ” “好啊。

    是什麼呀?”威利滿心自在地靠在她旁邊。

     “空無一物。

    ” “我懂。

    ”他将鼻子掩在杯子裡。

     “我說的是真話。

    我上當了。

    起初,你好像笨手笨腳不會傷害我的樣子,我隻是很喜歡讓你同我做伴而已,以為反正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後來他們把你拉走,送進了弗納爾德樓,而你被記了那些過讓我感到不忍,似乎不讓你高興起來就是不愛國。

    再後來,我敢說你打動了我的母性本能——盡管我從不認為我有這個本能。

    于是,整個事情就這樣一步一步發展下來,并逐漸成了習慣,終于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真是太傻了大老遠地跑到這裡來,我決定後天就直接回家。

    我不喜歡目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我覺得仿佛是自己滑了一跤,摔斷了一條腿似的。

    ” 威利慢條斯理地說:“你是被我的頭腦迷住了。

    ” “你給我記住,朋友,”梅說,“我現在已有大學一年級的英語水平了。

    而且我也讀了很多很多的書。

    我可以跟你大談狄更斯,你想談什麼就談什麼,也許比你知道得還多呢。

    開口說話呀,說點什麼。

    你覺得他的《荒涼山莊》怎麼樣?” “說實話,從未讀過,”威利打着哈欠說,“我正好漏過了這一部。

    呆在這爐火邊我覺得真暖和,真舒服,你覺得呢?” “咱們離開這兒到外面去。

    ”梅說,把尚未喝完酒的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等一會兒,”威利說,“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這是化學作用。

    你和我,就像鈉和氯一樣,有一種化學的親和力。

    ” “這樣的話我聽過多次了,”梅沒好氣地說,“它讓我惡心。

    你如何解釋幾乎所有在夜總會裡幹的那些家夥都覺得自己與我有這種化學親和力,而在我眼裡他們隻是一大群公豬呢?” 威利帶着如此露骨的男性的自鳴得意微笑了,直氣得梅跳了起來,隻差用酒杯擲他了。

    “我快被烤糊了,我要走了。

    ” 那晚的火瀑布不知何故似乎不那麼令人激動了,盡管除了比前晚的月亮更圓更亮之外,那景色的其他一切都絲毫沒變。

    而且那些隐身在暗處的音樂家們演奏的也是同樣哀傷的思鄉小調。

    威利和上次一樣又親吻梅,但卻有了一種古怪的感覺,他隻是覺得最好還是吻她一下,但卻沒有了前一天晚上那種火熱的激情。

    梅察覺出了他嘴唇上的差異,就也冷冷地僵硬地回應他。

    他們沒有立即回樓上的房間,而是在下面跳了一會兒舞。

    最後,他們一起進了梅的房間,但威利發現一切全都不一樣了。

    梅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使他很難靠近她,而且極其一本正經地談起了亨特學院、馬蒂·魯賓和她在其中演唱的那個夜總會。

    威利聽得煩躁起來,而且有點惱火了,可他同時又覺得梅的美色越來越撩人了。

    他難禁誘惑,終于站起身來,走到梅跟前試圖親昵親昵,而梅仍在繼續侃侃而談。

    梅輕巧利落地将肩膀一扭,甩開了他的手,說:“朋友,你這是怎麼了?” 威利壓低聲音悄悄地向她表達心裡的似火柔情。

     “喂,在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你别想來碰我,”這位姑娘說,“我躲閃起來可以像蛇一樣快。

    ” “對不起。

    ”威利沒精打采地回到他自己的椅子上。

     他們興緻索然地勉強聊了兩個小時,梅一會兒學舌似的談些她在家裡的生活瑣事,一會兒又轉換話題詢問威利有關“凱恩号”軍艦的事情,她在整個過程中的舉止都像是在進行活躍的社交活動。

    威利脫下外衣和領帶,躺到床上,不停地抽着香煙,有一搭沒一搭地應酬着這場對話,心裡越來越覺得懊喪。

    他開始打哈欠了,随之,梅也打起哈欠來,而且打得比他加倍的長,加倍的過瘾。

    “啊喲,威利,你真不知道我有多困。

    我要去睡覺了。

    ” “好啊。

    ”威利說,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躺在床上動都沒動。

    梅以困惑的目光看了看他,随後就進了浴室。

    幾分鐘後,她就出來了,正用一件藍色的羊毛浴衣系她穿着的睡衣的腰間。

    “你還在這兒呆着嗎?” 威利跳起身來,伸出雙臂摟住了她。

    她親切地吻了他一下,說:“晚安,親愛的。

    ” “我不走。

    ”威利說。

     “噢,不行,你必須走。

    ”她的手抓着門把手,打開了門。

    威利用手掌推上門,緊緊地摟住她。

    “梅,這究竟是怎麼——” “我說,威利,”梅說,冷靜地看着他,身子向後彎着以便與他拉開一點距離,“你有些想法是錯誤的。

    我在歡迎戰士們的歸來方面已經盡了我的義務而且還做得稍微多了一點——你别管我對此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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