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挾持雲夢那人冷漠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本書是我們從劉太息手中拿到。
東西都已經交給了你,我要的東西呢?”
黑暗中那人沉默片刻,緩緩道:“都說如瑤秀天地,藏地撼山川……今日看來,果真名不虛傳。
”
挾持雲夢那人又道:“我要的東西呢?”他呆闆的口氣中,帶着些不耐煩,似乎對所要的東西極為看重。
雲夢心中暗想,如瑤秀天地,藏地撼山川,這句話究竟什麼意思?聽他們的意思,抓我的那人原來是用我和那本書換些東西,這神秘人要那本書什麼目的,要抓我又是什麼用意呢?
黑暗中那人似乎笑了笑,“你放心,爾黃……”突然頓了下,才道:“答應過你們的事情,絕不會食言。
”
雲夢公主更是奇怪,不知道爾黃究竟又是誰?
挾持雲夢那人仍舊是那句話,“我要的東西呢?”
雲夢公主突然發現,挾持自己的那人不但面容僵硬,就算是聲音都有些生硬,似乎那人舌頭發直,很多地方如同他這個人般,無法拐彎。
黑暗中那人道:“你要的東西我有……”見挾持雲夢那人就要上前,黑暗中的那人歎口氣道:“可你要取走你要的東西,還是要先幫我辦件事情。
”
挾持雲夢那人身子僵硬,眼中露出不滿,問道:“什麼事?”
黑暗中的那人悠悠道:“殺了跟着你進來的那個人。
”
挾持雲夢公主那人微怔,突然心中驚凜,回頭望去,就看到廟門口,月光如水,一人靜靜的、如岩石般地立在那裡。
那人臉色蒼白的垂手而立,看起來神色平靜,隻有一雙眸子卻是閃着天星般的光芒。
那人赫然就是秋長風!
挾持公主那人驚住,實在想不通秋長風怎麼會到了這裡。
他費盡心思,換乘坐騎,居然還沒有擺脫秋長風?
雲夢公主一見秋長風,差點歡喜地叫了起來。
她看似不願秋長風追來,可秋長風蓦地出現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她對秋長風的态度,畢竟和對敵人不同的。
秋長風似乎看出了臉如糨糊之人的困惑,微笑道:“不用想了,我怎麼追來的,你做夢都想不到。
”他若有意若無意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雲夢公主,又笑道:“如瑤秀天地,藏地撼山川,甲賀流風水,伊賀火裡英……聽聞近來沿海一帶,多有東瀛忍者出沒為亂。
而東瀛忍者萬千,但眼下以如瑤、藏地、甲賀、伊賀四部最為有名。
就算燕勒騎都沒有發現你們的潛入,想必你們土遁潛入劉宅,這應是藏地一部的絕招。
閣下如此膽大妄為,甚至不惜和大明朝廷作對,莫非是東瀛忍者藏地一部的高手嗎?”
臉如糨糊那人眼中露出驚詫之意,他實在想不到,這個尋常、普通的錦衣衛,輕易就猜出了他的來曆。
雲夢公主暗自驚心,她早知道東瀛倭寇一直為禍沿海一帶,不想捉她的竟是忍者。
黑暗中的那人拍掌道:“好,好一個秋長風,果然有點門道,但你若能猜出他究竟是誰,那才算是本事。
”
秋長風心中凜然,不想那人也知道他的名姓,心中雖詫異,仍舊波瀾不驚的表情道:“聽說藏地部其中有才幹的不少,但有野心的隻有兩人,一個是藏地九天,另外一個叫藏地九陷。
有才幹的人要有野心才會漂洋過海到了大明,閣下莫非是藏地九天?”轉瞬搖頭道:“不會,聽聞藏地九天很是狂傲,絕不會像閣下這麼隐忍,這麼說……閣下想必就是藏地九陷了?”
話音落地,破廟中再無聲息。
就算黑暗中的那人也沒了言語,似乎也難解秋長風判斷為何如斯精準。
雲夢公主更是詫異,在慶壽寺的時候,她隻感覺秋長風多了分運氣,懂得亂猜,在青田的時候,她又發現秋長風有分棺材店老闆斂屍的本事,可她想不到,秋長風還能如此博學,輕易猜到對手的底細。
一次可能是蒙的,可次次如此,就不由讓雲夢公主心中奇怪,感覺這個秋長風,的确和别的錦衣衛有些不同。
不知許久,臉如糨糊之人握緊刀柄,緩緩道:“不錯,我就是藏地九陷!”他不知用了多大的氣力,才壓住震驚的心情。
秋長風不過是個錦衣衛的千戶,卻對忍者流派、性格特征了如指掌,藏地九陷震驚的不是秋長風的見識,而是在想錦衣衛是天子的親兵,行事神秘,同時還代表着天子的用意。
秋長風對東瀛忍者這般了解,難道說……朱棣早就暗中留意,想對東瀛下手嗎?
黑暗中人終于歎口氣道:“秋長風,我們倒是小看了你。
”
秋長風目光閃爍,轉望黑暗處道:“你們對我們這般了解,莫非是我們的相好?”
黑暗中人呼吸略為粗重,半晌才道:“你這麼聰明,為何不猜猜我是誰?”
秋長風掃了公主一眼,搖頭道:“這個,倒是很難猜的。
”他這句話并非客氣,實在是因為他真不知道黑暗中人究竟是哪方勢力。
其實秋長風本猜不到藏地九陷的身份,但當黑暗中人說及如瑤秀天地兩句時,秋長風已然追到廟外。
雲夢公主不知道這兩句什麼意思,秋長風卻見多識廣,憑這兩句就推出青田連環案可能與東瀛忍者有關,心下震驚,再想到敵人劈葉雨荷的那一刀,更像東瀛所出,又多了一分确定。
他現身出來,憑借推測言語詐出對手的身份,忍不住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