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鬼面人眼中閃過分驚凜的光芒,緩緩道:“秋長風,我本來以為你隻是個錦衣衛的千戶、朝廷的鷹犬,現在看來,要對你重新評估了。
”
秋長風笑笑,并不介意道:“鷹犬也罷,錦衣衛也好,天子賦予我們權利,就是要将你們這些叛逆一網打盡!”
鬼面人握刀的手緊了下,寒聲道:“你莫要拖延時間了,衛鐵衣那幫人不會趕到了。
就算趕到,反倒會成為你的桎梏。
”
秋長風撫掌笑道:“你可真知我心,大夥分功勞,當然不如一個人領要好!我亦是不想衛鐵衣他們前來,更不想拖延時間,可你一刀得手,反倒收手,卻是什麼道理呢?”
鬼面人淡淡道:“你這種高手,也算少見,若就這麼殺了你,不是可惜嗎?其實我倒覺得,你若投靠我們……”他拖長聲調,話音未落,突然一個健步就竄到了秋長風的身前,手起刀落,片刻之間就砍出了三刀。
那人故意用言語懈怠秋長風,倏然出刀,端是詭計多端。
秋長風猝不及防,左支右绌,似乎無從應對這種犀利的刀法,甚至拔刀都沒什麼機會。
轉瞬之間,秋長風已退到了佛龛不遠歪倒的佛像旁。
雲夢公主見了,隻覺得那人刀光就如風雪狂湧,雖不識貨,也知道這是極高明的刀法,一顆心忍不住提了起來。
可蓦地見到一件事情,忍不住眼露驚駭之意,喊道:“小心。
”
就在這時,平坦的地上突然凸起一物,寒光閃動,刺到了秋長風的背心!
鬼面人見狀,心中大喜,刀法又變,刹那間左右當頭各砍三刀,封住了秋長風的退路。
他拖延時間,其實就在等着這一刻。
原來鬼面人方才和秋長風談話之際,早與藏地九陷互通消息。
藏地九陷知道和秋長風相差太遠,放棄與秋長風鬥技的念頭,利用土遁之法,潛在佛像之旁。
鬼面人攻得急,就要将秋長風逼到藏地九陷身邊。
鬼面人見藏地九陷出手,立即封住秋長風的其餘三路。
轉瞬間,秋長風已四面為敵。
雲夢公主驚駭交加,隻以為秋長風再也躲不開這緻命的攻擊。
不想寒芒堪堪到了秋長風的背心,秋長風陡然反踢一腳,竟将藏地九陷連人帶刀踢飛了起來。
藏地九陷眼見刀尖入肉,甚至早一步體會到手刃仇敵的快感,哪裡想到秋長風還有這招,慘叫一聲,隻感覺**劇痛,慘不堪言。
秋長風早在等着藏地九陷。
他把鬼面人當作最大對手,但以他心機缜密,又如何會忘記藏地九陷?他故作中計,卻是在引藏地九陷上當。
後方危機瞬去,可前方殺氣更濃,鬼面人九刀連環,就像刀山般迫過來,秋長風一腳踢飛藏地九陷,但卻把自己陷在絕境之地。
眼看他再也躲不過鬼面人的潑風刀。
“砰”的大響,藏地九陷摔落在地。
“乒”的聲響,刀光散去,火星四濺。
鬼面人一刀砍實,震得手腕發麻,大吃一驚,倒退一步。
卻聽“當”的大響,佛像落地。
原來方才功夫,秋長風居然舉起地上的佛像,抗住了鬼面人的九刀。
那佛像少說幾百斤的分量,竟被秋長風硬生生地舉起。
那佛像極大,根本不用招式,已盡數封住鬼面人的刀勢。
鬼面人算了千萬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過秋長風竟能力舉佛像擋了他這一刀。
可秋長風随即丢佛像在地,反身一縱,已如蒼鷹般撲到了藏地九陷身旁。
這時藏地九陷才摔在地上,冷汗直冒。
他一直像地鼠般的活着,雖重重摔在地上,還不算疼痛,可他兩腿之間,實在和裂開一樣。
見到秋長風撲來,藏地九陷的豪情壯志突然消失,再沒有對陣的勇氣,他雙手一展,黑衣倏然解體,向秋長風罩來。
秋長風奇異般地一扭,避開黑衣,可眼前的藏地九陷,突然消失不見。
這會功夫,雲夢公主終于掙紮站起,躲到角落處,可目光還是追随秋長風,隻盼他能夠擊敗對手。
她無論如何厭惡秋長風,可這種時候,若一定要有個人勝出,她當然希望是秋長風。
黑衣舞動,藏地九陷陡然不見,雲夢公主也是看直了眼睛。
她實在想不到,一個大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不見?
秋長風卻半刻遲疑都沒有,陡然一拍刀鞘,喝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