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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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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既來,想必又有什麼心得了?” 姚廣孝似笑非笑,輕淡道:“我沒什麼心得,但我帶來一人,我隻盼他能看出什麼。

    ” 無法主持目光一轉,落在了秋長風的身上,白眉微軒,問道:“是他?” 殿中人很不少,但那無法主持一眼看中的就是秋長風。

    真正的将軍,就會選将,有知人之明,那無法主持有一雙将軍的眼,當然知道哪些人真正有用! 姚廣孝笑了,隻回了兩個字,“不錯!” 衆人沉默,雲夢公主卻是氣憤不過,搞不懂為何這些人都是這般器重秋長風。

    可她也知道,眼下的每句話,都可能涉及到《日月歌》的事情,隻能側耳傾聽。

     無法主持望了秋長風半晌,緩緩搖頭道:“他隻怕不行,他太年輕。

    ” 姚廣孝不言,秋長風隻是笑了笑,他們從來不為這些事做無用的争論。

    因為他們早就知道,要證明自己,不能靠一張嘴的。

     旁邊一人笑道:“年輕不見得是壞事,最少還有一股銳氣。

    再說……年輕人,也不見得不知往事。

    ” 衆人錯愕,向發話之人望去,見那人神色自若,正是葉歡。

     無法主持眼中突然閃過霧氣,低聲道:“你知道什麼往事?” 葉歡目光從衆人身上掠過,亦落在那萬裡江山圖中,微笑道:“我最少知道這幅畫,本是明太祖命人繪制!” 姚廣孝衣袂微揚,無法主持目光一凝,低喝道:“你怎麼知道?你究竟是誰?”這一聲低喝,依舊震得衆人耳鼓鳴響,心中震顫。

     就算衛鐵衣都對那和尚大起好奇之意,不解金山寺為何會由這種和尚做主持。

     衆人這才知道無法主持和葉歡本并不相識,暗自凜然。

    衛鐵衣等人更是手按刀柄,滿是戒備地望着葉歡。

     葉歡身處衆人敵視中,還能鎮靜自若,他隻是望着姚廣孝道:“這位……道友想必明白,我是誰無所謂,能破解這萬裡江山圖的玄機才是至關重要?” 姚廣孝目光從葉歡身上緩緩掠過,神色依舊木然,點頭道:“不錯,這幅畫已經讓我多年難眠,你若能破解,了卻我的心事,我又何必管你是誰?無法,我也沒有管你是誰,對不對?” 無法主持哂然一笑,緩緩道:“你說得不錯,這宗公案已讓你我多年蹉跎,此生若不能破解,終究憾事,既然如此,何必管那許多?”目光一閃,落在葉歡身上,無法主持突然雙手合十道:“卻不知這位施主,對此圖究竟有何高見?” 他方才咄咄逼人,雄霸之氣外露,這一刻突然又平靜祥和,宛如個修持得法的僧人。

     葉歡一笑,看了秋長風一眼,緩緩道:“當初秦淮河一别,葉某對秋兄的推測之法大為歎服,以秋兄之能,當然能看出這畫兒很有年頭。

    ” 秋長風微微一笑,簡短道:“這畫兒最少也有二十年了。

    ”他一眼可斷屍體死了幾個時辰,也能看出一幅畫究竟有多少年頭。

    聽起來像神話,但前者不過是深得仵作驗屍法門的精髓,後者其實是從古董商人賴以自豪的技藝中萃取精華。

     乾坤索中,求索乾坤天地之道,自然對三教九流、五花八門的技法都有涉及。

     但真正能做到融會貫通,舉一反三,就非一朝一夕之道。

     葉歡一豎拇指道:“秋兄果然不凡。

    在下聽聞風言,這畫兒本是太祖臨終前幾年,悄然命人在牆上繪制,之後就封了金山寺,一度金山寺不但遊人絕迹,就算和尚也都不見。

    ”他說及往事,煞是離奇,衆人面面相觑,顯然不知道還有這種往事。

     姚廣孝卻好像早知道這些斑駁的流年往事,目光中又現遊離之意。

    那無法主持伊始驚詫,但很快鎮靜下來,隻是靜靜的傾聽。

     葉歡繼續說道:“這件事極為隐秘,知曉的人極少。

    後來朱允炆繼位,是為建文帝,他登基之後,很快重開了金山寺。

    這金山寺才又成為遊覽勝地,很多人對寺廟中突然出現了一幅山水圖很是奇怪,但均不知道來曆。

    日子久了,也就都淡忘了此事,更不知道這幅畫究竟代表什麼意思。

    ” 衆人心中奇怪,一方面奇怪朱元璋為何要封寺作畫,又奇怪既然此事極為隐秘,葉歡怎麼又知道? 略為停頓,葉歡又道:“之後就是‘靖難之役’,中原動亂四年後,建文帝失蹤,永樂大帝登基,轉眼又過了十餘年,這金山寺的山水畫就一直存了下來,但甚少有人知曉此畫的來曆。

    但傳言中,這幅畫涉及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太祖的秘密。

    ” 雲夢公主忍不住,一旁問道:“什麼秘密?我怎麼從未聽說過呢?” 葉歡一笑,笑容中帶着說不出的神秘之意,他環望衆人,緩緩說道:“聽說這幅萬裡江山圖中,藏着金龍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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