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酥骨香的人,等毒性完全發作後,渾身就會和爛泥一樣,小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種香不錯,但有個缺點,就是發作得緩慢。
”
伊賀火雄放聲笑道:“因此你扯着廢話,我們就跟你扯着廢話,你到現在,隻怕早感覺到手足酸軟了吧?”
葉雨荷臉色劇變,隻感覺周身滿是疲憊之意,不由大駭,知道伊賀火雄說的不假。
“忽”的聲響,藏地九天震開黑衣,背後展開如翅膀般的兩翼,恨聲道:“秋長風,我不離去,就是要親取你的性命。
你到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秋長風再也支撐不住,緩緩盤膝坐在了地上,臉色灰白道:“我還想問你們一件事情……”頓了下,秋長風臉色一變,森然道:“你們這些倭寇雖在沿海為亂,但我朝天子還想以德服之,不想與你們兵戎相見。
到如今,你們竟殺了我朝的上師,天子震怒,你們真不怕、自此後,天子發兵,不但要鏟除你們忍者,甚至将東瀛國夷為平地嗎?”
藏地九天、伊賀火雄均是大笑,伊賀火雄眼中如燃着火焰道:“你朝天子?嘿嘿,隻怕姚廣孝一死,轉瞬就要輪到他了。
”
秋長風詫異不已,暗想伊賀火雄如此自負,難道說搶走金龍訣的就是他們?他們自信金龍訣能夠改命,這才如此的肆無忌憚?朱允炆究竟有什麼本事,能控制忍者諸部?
藏地九天不等秋長風再想,喝道:“更何況,今日之事,也傳不到你朝天子耳中。
”
葉雨荷一凜,立即知道對方存了殺人滅口的打算。
可這時毒性發作,站立都是疲憊,心思轉念間,低聲道:“我拖住他們,你沖出去,莫要管我。
”
她負傷、中毒,就算沖出去,也逃不過藏地九天等人的追殺,隻能希望秋長風中毒稍淺,還能逃得一命。
秋長風目光一轉,落在了葉雨荷的身上,突然笑道:“你不是一直很厭惡錦衣衛嗎?怎麼會為我拒敵?”
葉雨荷微怔,奇怪秋長風為何知道她一直厭惡錦衣衛?這種話,她好像未對秋長風說過?但她來不及多想,隻是移開目光道:“因為錦衣衛中,也有好人。
”她說到這裡,已要拔劍,卻沒有留意到秋長風眼中突然閃過一分光亮。
光亮的如同茫夜的明星。
一伸手,把住葉雨荷的手,秋長風還能笑道:“我不會走。
不想……今日你我死在一起。
”他笑得很是歡娛,似乎根本不把生死放在心中。
葉雨荷瞥見他的笑容,心中奇怪,不待多想時,藏地九天已縱身躍起,叫道:“不錯,你們今日就做個同命鴛鴦好了。
”
他陡一升空,雙翼一震,就要發動他的九天應雷大法。
而在這之前,有四個忍者早竄了上來,一個忍者手臂一揚,打出四枚十字镖,兩枚十字镖回旋,兩枚十字镖擊地,擊地十字镖一彈,陡然加速,直射秋長風的小腹。
回旋镖本慢,但不到秋長風面前時,後發先至,竟先一步到了秋長風眼前。
另外一忍者就地一滾,一道卍字奪帶着耀眼的光華直取秋長風的雙腿。
第三個忍者手中持着根竹竿樣、尺許長短的兵刃,還離秋長風丈外的距離,就陡然一刺,那竹竿刺空,遽然暴漲,彈出七節更細的竹枝,瞬間伸到丈許,刺到秋長風的咽喉。
此人一出手,就是忍術中的破空之法。
第四個忍者卻早就兜到秋長風的側面,隻是一抖袖,有幾乎透明的絲網兜頭罩來。
那絲網在忍術中倒有個雅緻的名字,叫做情絲。
情絲纏綿入骨,若被那絲網罩住,就如被情絲圍繞,終究難得脫逃。
刹那間,秋長風陷入死地。
因為所有的攻擊,均是向他一人而發。
葉雨荷不要說出劍,就算站立都困難,見到如斯攻擊,不由臉色慘然。
她就算安然無事,遇到這種錯綜複雜的攻擊,也隻能避其鋒芒,各個擊破,秋長風已然中毒,又如何躲避這般淩厲的攻擊?
眼看那十字镖,最先到了秋長風的面前……
秋長風倏然動了,他霍然站起。
他不動的時候,好像奄奄一息的樣子,可他一動,就如九天神龍,夭矯無比。
他右手兩指間突然多了一枚銅錢。
然後他就用那銅錢一撥,準确無誤地撥在了一枚回旋十字镖上,那枚十字镖倏然斜飛,擊在了第二枚十字镖上。
光華一現,第二枚十字镖遽然折回,以比方才還快十倍的速度打了回去。
那放镖的忍者大驚失色,身形陡翻,堪堪避開自己的十字镖,可雙足才一落地,就仰天倒了下去。
一枚銅錢不偏不倚地切在他的喉間。
銅錢是秋長風的銅錢,他隻用了一枚銅錢,就破了忍術中的十字回旋镖,還擊殺了對手,他怎的有這快的身手?這準的判斷?
衆人驚詫,可還不是最讓衆人驚奇之處。
秋長風右手放飛了銅錢,左手突然持着一物,敲落了擊向他小腹的兩镖,那兩镖又砸在了卍字奪上。
卍字奪被十字镖擊中,就像死狗般跌落地面。
那放飛卍字奪的忍者大驚失色,他這卍字奪的回旋之力,遠比十字镖要強過數倍,對手若是格擋,卍字奪立即變線追斬,再變殺招,讓敵人疲于奔命,而他及時滾到,配合卍字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