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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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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我猜到了你是誰。

    你來這裡,當然不是隻想吃一碗面?” 那小乞丐倏然吸氣,竟很快平複了情緒,說道:“秋長風果然名不虛傳。

    ” 這次輪到秋長風驚詫了,他顯然也沒想到這小乞丐竟能道破他的姓名。

    可他還是平靜道:“過獎了。

    你知我名姓,刻意來找,不知有什麼事情?” 小乞丐目光複雜,良久才道:“你一點不奇怪我怎麼知道你的姓名嗎?”頓了下,見秋長風竟不發問,小乞丐雖也見過不少人物,但也驚凜秋長風的沉着,“是有人告訴我你在這裡的。

    ”不待秋長風發問,那小乞丐又道:“那人是個和尚!小和尚!” 秋長風目光一凝,失聲道:“小和尚是誰?”他隐約猜到什麼,心中的怪異,簡直難以想象。

     姚三思、葉雨荷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秋長風行事奇詭,就算葉雨荷跟随着他,也難猜他目的何在,怎麼會莫名地冒出個小和尚知曉他的行蹤? 小乞丐平靜道:“他給了我一封信,讓我交給你,說你能幫我!”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了過去。

     信未封口。

     秋長風緩緩伸出手去,接過了那封信,抽出了信紙。

     葉雨荷、姚三思雖感覺應該避諱,但這時候,又如何忍得住不看?更何況,秋長風也沒有避諱的意思。

     可二人看到了那信紙,都睜大了眼睛,一副不能相信的表情。

     信紙是空白的,根本一個字都沒有。

     那一刻,葉雨荷幾乎覺得那小乞丐是戲弄秋長風,故作玄虛,或者偷換了信紙,畢竟那信沒有封口。

     她想了十多種可能,但沒有一樣可以解釋得通。

     秋長風本來穩若磐石的手抖動了下,臉上也露出古怪的表情,那表情像是不信、驚喜、困惑,還夾雜着幾分驚悚。

     然後他手一分,就将那信紙連同信封撕成了碎片。

     就在姚三思以為秋長風要暴怒的時候,秋長風點燃了那碎紙,等到紙屑化為灰燼的時候,他才望向小乞丐道:“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信上無字,秋長風卻好像看懂了那封信,對那小乞丐的要求居然立即應承了下來。

     小乞丐再望秋長風的時候,目光中也帶分敬畏之意,他蓦地發現,眼前的這個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沉。

     他說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以為秋長風總會問上兩句,可秋長風根本什麼都沒有問,難道說,所有的一切迷霧,秋長風均已清晰明了? 小乞丐不再多想,終于開口道:“我想讓你幫忙,帶我去見牧六禦。

    ” 姚三思還不明了,葉雨荷目光一閃,心中微震,突然想到排教有二十八星宿、四大排法,而四大排法中,就有一人叫做牧六禦。

     排教勢力宏大,縱橫長江。

    四大排法是除了教主外排教中地位最高的人物,尋常人不要說見,就是聽都沒有聽過。

     這個小乞丐開口就要見排教的排法牧六禦,他到底什麼來頭,有什麼用意? 葉雨荷錯愕地望着秋長風,隻以為他也會為難,不想秋長風沒有半分奇怪,反倒認為是理所當然道:“很好,我來這裡,也是要見他。

    ” 那小乞丐略帶驚奇,立即道:“怎麼去見?” 秋長風望向門外,輕淡道:“不用急,等在這裡,有人會帶我們去。

    ” 衆人都不明了,搞不懂有誰會帶他們去見牧六禦?牧六禦極為神秘,排教中都少有人見過他,難道他就在常熟? 小乞丐也是不信,但看到秋長風鎮靜的表情,竟信他絕不會說空話。

     秋長風卻開始吃面。

    面有些涼了,他卻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後,他望向姚三思道:“你和我去門口一下。

    ” 姚三思錯愕,還是和秋長風到了客棧門前。

     葉雨荷隻見到秋長風好像對姚三思說着什麼,又從懷中掏出個小包遞給姚三思,姚三思好像有些錯愕,但還是連連點頭。

    不過二人說了什麼,葉雨荷根本聽不見。

    心中不由得想,秋長風要和姚三思說什麼秘事,不想讓人聽到,甚至不想讓她葉雨荷聽到?那種感覺,讓她稍微有些不舒服,可轉瞬苦笑,她和秋長風本不熟,秋長風當然會更信任手下的。

     秋長風回轉後,姚三思卻消失不見。

    秋長風坐下後,看了一眼葉雨荷道:“葉捕頭,你想好了要和我走?” 葉雨荷怔了下,立即道:“當然。

    ”她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可答應後,又不由得有些心跳。

    她方才隻以為秋長風說的是破案,可這刻想想,其中好像還有别的味道。

     秋長風目光一轉,盯向了葉雨荷的雙眸。

     他很少有這麼無禮地看着葉雨荷的時候。

    他看葉雨荷,很多時候都是同蜻蜓點水般波瀾不驚,不等人發現,那水紋就消逝不見,好像從未發生。

     可他這一次不同,他目光中的含義,就算葉雨荷見了,都不由得心顫。

     心顫那目光中的滄桑,心顫那目光中的熱烈,甚至心顫那目光的欲言又止、似曾相識。

     葉雨荷沒有回避那目光,她也從未那麼認真地看過秋長風,她以往望向秋長風時,就如驚鴻電閃,等到人察覺時,早就消失不見。

     可她這一次也不同,她不再回避,并不躲閃,她就那麼望着秋長風,盈盈秋波中,帶着幾許期盼…… 她看出秋長風想對她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店外突然人聲喧嘩,腳步嘈雜聲中,有不少捕快裝束的人沖到客棧之中。

     那小乞丐一見,臉色陡變,霍然望向秋長風,目光中帶分驚疑。

    他以為秋長風竟出賣了他! 秋長風移開望向葉雨荷的目光,看出了小乞丐的心意,立即道:“你不用急,他們是找我的。

    ” 葉雨荷心中失落,看到那捕快前來,見其中夾雜着酒樓的老闆,立即明白,這些人是來找她和秋長風的。

     果不其然,那酒樓老闆躲在衆捕快身後,多少帶分膽怯地向葉雨荷的方向指了下。

     有一個捕頭模樣的人立即上前,手中鐵鍊晃動,望着葉雨荷冷笑道:“你哪裡來的,敢公然在酒樓鬧事?打人後,還大搖大擺地在這裡吃飯,太嚣張了吧?起來,跟我們到衙門走一趟!” 葉雨荷暗自皺眉,她當然不懼這些捕快,她本身不也是個捕頭? 可是她身為捕頭,惹了麻煩,當然就不能再生事端,不然隻怕更加麻煩。

     瞥了秋長風一眼,見到他眼中有笑——不是譏诮,帶分溫柔,葉雨荷心中不知為何,竟不再動氣,隻是道:“我不過是從犯,主謀在那兒坐着呢,要抓,先抓他吧。

    ” 那捕頭斜睨秋長風一眼,手中鐵索一抖,就要套在秋長風頭上,喝道:“一塊兒走吧。

    ” 他用這一招捉賊捕盜,本來萬無一失,不想鐵索沒落在秋長風脖上,反落到他的手上。

    嘩啦啦聲響,鐵索陡直,那捕頭雖有些氣力,竟奪之不下。

     那捕頭大驚,不待呼喝,就聽秋長風笑道:“捕頭貴姓?” 那捕頭不想秋長風突然有此一問,不由得道:“你管老子姓什麼!”他話一出口,就聽到啪的一聲大響,被秋長風一巴掌抽在臉上。

     那捕頭被抽得七葷八素,倒轉了幾圈,等立定後,見衆捕快還立在那裡,勃然大怒,喝道:“還愣着幹什麼,抓住他們。

    他們毆打官差,公然鬧事,若有反抗……” 陡然見到所有人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呆呆地望着桌子,那捕頭不由得望去,看到桌上多了一物,不過孩童巴掌大小,方方正正,像是木制。

     那捕頭見到那物,陡然間心中一寒,忍不住上前兩步去看,等看到那上面刻着的“錦衣衛印”四字時,隻感覺全身發軟,咕咚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錦衣衛印!這是錦衣衛的令牌。

    眼前竟是錦衣衛!那捕頭想到這裡的時候,差點暈了過去。

     秋長風還安坐在那裡,微笑道:“這位捕頭連錦衣衛都要鎖,看來真的是酒缸做的膽子……” 那些捕快本來還有三分懷疑,可聽秋長風一說,變成了十分畏懼,忍不住退後數步,實在是因為那尋常的木印中,有着不尋常的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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