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卷 關河令 第十章 驚逝

首頁
那夥計算了很多,唯獨沒有算到狄青竟會破牆而走。

    他發出暗器之時,已拔出一如輪帶齒的生死奪,準備下一輪的攻擊。

    見狄青破牆而出,那夥計并不放棄,就要順着破洞沖出去。

     可不等近前,那夥計蓦地大喝一聲,持生死奪擋在胸口,倒飛了出去。

     一道刀光破雪飛來,已斬在那夥計的胸口。

     雪是狂卷,刀是橫行。

     狄青已出刀。

     一刀就逼退了那夥計。

    若非那夥計及時将兵刃擋在胸口,這一刀,早已将他開膛破肚。

     狄青才待追進去,可忍不住回頭望了眼包拯。

    就在這時,屋頂轟然一聲響,一人破屋頂而出,身形一閃,已向西逸去。

     狄青沒有再追,凝望着刀身上的一抹血滴吹落,心中隻是在想,“那夥計是誰?他要殺我,還是要殺包拯……或許是……”一念及此,狄青跺腳叫道:“糟糕。

    ”他再顧不得包拯,又沖進了滿是塵灰的屋中。

     煙霧中,狄青見到車管家和那個同夥的情形,心頭一沉。

    那兩人咽喉都被割斷,已然氣絕。

     “刺客應該是和車管家一夥。

    他這麼做,無疑是殺人滅口。

    ”包拯也走了進來,見屋中的慘狀,立即道。

     狄青點點頭,心中隻是想,“那夥計雖被我一刀所傷,但武技高明,不容置疑的。

    彌勒教何時又出來這種高手?這種人,可和元昊八部有關嗎?” 狄青沉吟間,撕開車管家的胸口,裡面現出刺“福”字的内衣。

     包拯見到,凝眉道:“聽聞拜彌勒教的人,都身着福衣,這麼說……這人的确是彌勒教徒了。

    ” 狄青搜了兩死者的身上,隻找到些銀兩,突然手凝住片刻,從車管家的腰間取下面令牌。

     那令牌是黃銅所制,中間有團銀白色,銀白色中,又畫了三個小圈圈。

     不過那圈圈并非規整的圓形,倒有些像心髒的圖案。

     圖案簡單,可很古怪。

     這是什麼意思?狄青思索不解,擡頭向包拯望去,包拯搖搖頭道:“我也看不出這代表什麼意思。

    或許……是彌勒教人内部使用的令牌吧?” 狄青舒了口氣,搖搖頭,和包拯并肩走出了破屋。

    心中想到:“那夥計武技高明,會不會是搜我包裹的那人?如果這兩人是同一人,那他是為我而來。

    包拯說的不錯,這三人本是一夥的。

    彌勒教徒,殺包拯是為了任弁,但為何要搜我狄青的包袱?” 包拯見狄青凝思,有些歉然道:“狄兄,都是在下拖累你了。

    你若不是要照看我,已留下兇徒。

    最不濟,現在也追去了,絕不至于沒了線索。

    ”他見狄青做事如此精明果敢,早不把狄青當作尋常的禁軍看待。

     狄青回過神來,搖搖頭道:“包兄不必自責。

    若非你發現那夥計有異,說不定我還要折在他的手上了。

    對了,包兄如何看出那夥計不妥呢?” 包拯微笑道:“我入店的時候,就知道店老闆吝啬,隻雇了兩個店夥計。

    兩個店夥計我都見過,适才那人絕非是那兩個店夥計,我一看就覺得那人有圖謀了。

    ” 狄青暗叫慚愧,不想包拯心思如此細密。

    忍不住問道:“你适才摔了桌子,就是想要讓我過來嗎?” 包拯略有猶豫,轉瞬誠懇道:“狄青,實不相瞞,我從汾州回京,就感覺到殺機重重,這才換服回返,躲避不測。

    我在梅樹前見到你時,還以為你是來殺我的。

    是以交談幾句觀察究竟,可見到狄兄的一雙眼,我就知道狄兄是正直之人。

    我知狄兄會武,因此問狄兄住在哪裡,刻意和狄兄住在同一客棧,心中還望你能保護在下的。

    我大聲呼喝時,就知狄兄若知道我有危難,絕不會坐視不理。

    ” 狄青笑了,“包兄,不想你随意幾句,都是機心。

    我倒是愚鈍了。

    ” 包拯苦笑道:“狄兄謙虛了。

    你有武技傍身,何須這些心思?我整日提心吊膽,難免考慮的多些。

    ” 狄青目光灼灼,盯着包拯道:“你明知危險,為何還要執意參倒任弁?你本文人,官職不高,得罪了任知州,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包拯移開目光,望着雪舞狂風,緩緩道:“包拯身在其位,當盡職盡責,方不負天下人所盼。

    ” 他說的斬冰切雪,平淡中滿是決絕。

     狄青一字字道:“可我若不來,你死在這裡,沒有任何人看到的,更沒有人知道你做了什麼。

    ” 包拯肅然的臉上有分執着,回望狄青,平靜道:“最少我自己能看到。

    最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展顔一笑道:“不過我素來命大,這一年來,幾次死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