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通過歐陽适來傳達一些信息來讓這些奴隸們安心。
“他們說我們如果能夠熬過這個冬天,那麼沒病的人就可以出去。
”
“這個冬天,那可還有四五個月啊……”楊應麒等人面面相觑起來,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出擔憂。
狄喻歎道:“無論如何,這總算是個盼頭。
”
折彥沖卻道:“但我們卻不能太掉以輕心,一切都得作最壞的打算,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能找到另一條出谷的道路。
”
楊應麒道:“這急不來,不過契丹人既然說要我們熬過這個春天再說,那在此之前應該不會動什麼壞腦筋。
至于取暖的問題我已經想好一些對策了。
這四個月的時間裡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情――除了糧食不得不依賴契丹人。
”
歐陽适忽然道:“對了,萬一契丹人哪天不耐煩了斷我們的糧怎麼辦?”
楊應麒道:“暫時還不用擔心這個,如果真的這樣,那我們除了铤而走險也沒别的選擇了。
”
歐陽适笑嘻嘻道:“聽說那個窯子裡已經開始在打鐵了,是不是要造刀劍?”
和狄喻對望一眼,楊應麒說道:“命掌握在自己手裡,總好過掌握在别人手裡!”
歐陽适道:“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一下,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一種人叫漢奸。
”
楊應麒心中一動,道:“你是說……”
歐陽适道:“現在,由于我每天都和跟我的劉七輪流守住谷口,這段時間是誰也沒有出去過,所以一向輕視我們的契丹人對谷裡的一切應該還不清楚。
不過我可不敢保證那八百頭病貓裡沒有一兩個吃裡扒外的家夥――萬一有,在關鍵時候給我們來一下,就夠我們受的了。
”
折彥沖低下頭想了一會道:“我知道了。
這件事情我會留心。
”
歐陽适點了點頭,又對折彥沖道:“說句無關正事的話,你這人是不是有來曆?居然連我也覺得被你帶着走不丢臉。
你的背景一定不簡單!”
楊應麒心道:“大哥和我一樣未來――一定是這樣的。
真希望他有一天能記起來。
”
折彥沖卻搖頭道:“我真的不記得什麼了――甚至連折彥沖這個名字,也是楊開遠告訴我的。
”
歐陽适轉頭向楊開遠,楊開遠道:“我記得折彥沖跟我說過,他父親是宋代的一個将軍,被遼軍俘虜以後,和一個女奴生下他的。
”他望了望折彥沖道:“還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
折彥沖淡淡道:“這裡都是自己人,那話既然對你說得,讓歐陽知道也無妨。
”
楊開遠這才道:“聽折兄說,他的母親已經去世了,而折兄的父親,好像并不怎麼把他放在心上――你當時的意思,大緻如此。
”
歐陽适哈哈一笑道:“有趣,有趣。
”
折彥沖嘿了一聲,道:“是這樣麼?那更好,我不用對自己的過去有什麼牽挂了。
”
楊應麒望着他,臉上卻是一副奇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