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安生。
但就眼前來說,隻要解決掉契丹宮帳軍這個禍患,我們最大的危機就算過去了。
”
衆人都點頭稱是。
楊應麒繼續道:“我們要北行,但水不夠,我們要對付契丹兵,卻不知對方的虛實。
因此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決這兩條。
那如何解決呢?”
他拿出刀,在布滿沙塵的地面上草草畫了個簡圖:“攻守之奇計,在于變化,在于藏匿,在于欺騙。
我們要在知道宮帳軍虛實之前避免和他們沖突,就得先把自己藏起來――不但不讓宮帳軍知道,還不能讓蕭鐵奴知道,否則他也一定會想辦法再引宮帳軍來對付我們。
但對附近的地形,我們又沒有蕭鐵奴熟悉,該如何藏呢?對地利的掌控我們不如他,隻好利用人心的盲點來把自己藏起來。
”
“人心的盲點?”歐陽适笑道:“這卻是一個好詞,卻不知怎麼一個盲點法?”
楊應麒點了一下沙圖中西北那個點:“蕭鐵奴為了防止我們強奪水源,一定會在這裡設下陷阱,所以,他的人手也應該會分布在這個方向。
至于他放出來打探消息的人,則可能也是呈半圓形或者扇形,由這個西北水源這個中心分布開來監視我們這座土城。
”
他畫了兩道線條,作弧形包圍住土城的外圍:“但是在東南――特别是偏正南這一塊,我估計他派遣人手埋伏在這裡的可能性不會很高。
因為現在這個時代,通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如果我們往東南去,他埋伏的哨子就算發現了也很難迂回到西北通風報信。
而且誠如狄先生所說,往東南方向去很可能會遇到契丹部族駐軍。
所以他也不擔心我們會從這個方向逃跑。
但我們卻偏偏要往這個方向跑。
但也不用跑那麼遠,悄悄走出一段路程,轉而向南,繞過宮帳軍的先頭部隊,來到南方這塊水源附近……”
“天!”歐陽适道:“你不會想去打宮帳軍主力的主意吧?咦!不對……哈哈!我知道了!妙!”
楊應麒微微一笑道:“你猜到我的想法了吧?不錯。
我們到達的時候,也許根本就不用打,宮帳軍的主力很可能已經拔營而起北上了。
而我們則趁虛而入,不費力氣地占據這個他們讓出來的地方,補充清水休養體力。
這個地方是宮帳軍的‘來路’,也是蕭鐵奴心中一個盲點:一時之間他隻怕猜不到我們會在那裡!一切順利的話,就會形成一個全新的局面:契丹人不知我們在哪裡,蕭鐵奴也不知我們在哪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