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奴大緻的位置我們卻知道。
這樣形勢就會對我們非常有利!如果我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虜獲一兩個契丹的兵卒,還可能得到宮帳軍的虛實――那時候我們就能定下攻守策略了。
”
楊開遠道:“你又怎麼知道宮帳軍主力會拔營而上,而不是賴在那個水源上不走呢?”
“我是從蕭鐵奴的動機上猜測的。
”楊應麒道:“蕭鐵奴要引導宮帳軍來對付我們,而一百多個宮帳軍顯然無法達到消滅我們的目的。
因此我猜測,占據南邊水源的宮帳軍主力也是要北上的。
就算他們本來不想北上,蕭鐵奴夜會想辦法引他們北上!既然狄先生能知道這周圍的地形,契丹人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他們更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們在南邊那個水源上應該隻是稍作休息補充,而不是長駐。
”
曹廣弼點頭道:“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情況當然也是有可能的,但從現在我們已經知道的情況來看,應麒的這個決斷最可行!迂折南下是我們唯一的出路了!”
折彥沖擡頭望了一下天空:今晚竟然連星月也沒有!
歐陽适也擡頭望了一下,說道:“這麼黑的天,正好夜遁!隻不過沒有星星作指引,如何保證我們不會迷路呢?”
楊應麒道:“等等。
”走開了一會,回來時拿着一個小盒子,盒子中有一個盤子,盤子上安着幾塊黑色的磁石,還有一根鐵針。
楊應麒道:“還在太行山中的時候,我就猜想着我們進入大漠草原後會遇到的種種困境。
歐陽,你猜猜是什麼東西?”說着把鐵盒動了動。
歐陽見不管盒子如何轉那鐵針總指向一個方向,拍手道:“我知道了,這是司南!你怎麼搞到手的?”
楊應麒笑道:“你果然認得!這是我和張老餘商量着做成的,粗糙得很,不過指明方向應該還沒問題。
”
歐陽适道:“有了這個東西,隻要我們算準距離,應該就不會迷路了。
”
折彥沖道:“大家對迂回南下這個決定還有沒有什麼意見?”
歐陽适道:“意見沒有,我現在隻想着怎麼把宮帳軍這禍水往蕭鐵奴身上引!”
曹廣弼道:“不用你引。
宮帳軍大隊來到這裡也要找水補充的。
西北那處水源離這裡不過個把時辰的路途,宮帳軍一定會去!蕭鐵奴要是留在那裡抗拒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不過我想蕭鐵奴那樣做的可能性不大。
如若不然――你覺得他會如何呢?”
歐陽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