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應麒懂得些地圖繪制的規範化知識,曹廣弼擅長偵察之道,狄喻頗知東北的要沖和地形概要。
他們訓練出來的這十個人,其中五個已經跟着趙觀的商伍出去了,另外五個卻還在等待命令。
趙觀對楊應麒的這些舉措其實也看出了點端倪,然而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于東北未來的走向,這些優秀商人有着比遼國官僚敏銳百倍的嗅覺。
在他們看來,在不久的将來,女真也許會成為他們新的後台也說不定。
大宋政和四年,遼天慶四年――這一年注定了将是一個多事之秋,然而前半年卻是出奇的安靜。
遼主依然四出遊玩,打聽到遼主行程之後,楊應麒不由得感慨他和宋徽宗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兩人都這麼具有藝術細胞,也這麼不适合當個皇帝――特别是山雨欲來時節的皇帝!”
三月,琉璃屋造出了純度相當高的琉璃來了,而琉璃制品的樣式也越來越豐富,趙觀看了之後也承認說漢部的琉璃品已經可以和波斯船運來的琉璃品相抗了。
楊應麒要求趙觀對漢部琉璃的源地保密,因為他不想遼國的官僚聽說之後前來敲詐。
趙觀當然滿口答應――他恨不得能壟斷整個漢部琉璃品的行銷呢!
才和漢部做了不到半年的生意,趙觀在趙家的地位已經直線上升――從原來排名第四位的管事一躍而成為趙履民最看重的一部。
作為報答,趙觀通過各種手段給楊應麒帶來了大量的茶和書籍,楊應麒大喜,長城以外茶貴馬賤,有了茶,他就有源源不斷的牛和馬!
這年五月,漢部村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自稱劉從,他的哥哥劉介是燕雲一帶知名的富商,也是趙履民最大的競争對手。
原來趙觀把事情做得再隐秘,但終究沒能瞞過競争對手的法眼。
楊應麒一聽說劉從的來曆,馬上知道他要來幹什麼,心中暗暗高興。
果然,劉從在來之前是做過功夫的。
他不但帶來了茶葉和書籍,甚至還重金從中原請來了五位名醫。
楊應麒不得不承認劉從這一招讓自己很心動――他甚至沒法拒絕!漢部太需要好醫生了。
不過他仍然對劉從道:“我與趙履民雖然連口頭協議都沒有,但畢竟是默認了他獨家銷售我們的琉璃品。
你們想分一杯羹,無論如何必須知會他一聲。
做生意的人,講究的不就是一個信字麼?”
結果楊應麒還沒派人通知趙家,第二天趙觀就趕來了――原來劉從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