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開口,待胡十門離去後,便出門來找楊樸,告訴他方才之事。
楊樸心道:“七将軍的意思,看來是要在遼南紮根了。
他分明是要曷蘇館安頓下來作為我們北面的屏障,然則不但不能讓曷蘇館歸順高永昌,就是讓他們直接歸順大金對我們也沒什麼好處。
”對阿魯蠻道:“五将軍。
萬萬不能讓你的族人上了高永昌這艘破船――否則将來定會一起沉沒。
”
阿魯蠻道:“但我們憑什麼說服我叔叔?”
楊樸想了一下,與阿魯蠻耳語道:“……就這樣。
”
他們兩人出發前曾有些不愉快。
但阿魯蠻心胸寬廣,既然答應了要和楊樸有商有量,便不抗拒他出謀劃策。
若是歐陽适或蕭鐵奴和阿魯蠻易地而處,隻怕就沒這麼順當了――這兩人的自我都太強,很難因為一句承諾便放下心中芥蒂。
臨了楊樸又道:“如果可能,安排一下讓我見見那個使者,看看我是否認識。
”
阿魯蠻再次來到胡十門的居室時,正好胡十門也回來了,進門便憤憤道:“高永昌欺人太甚!那麼多糧馬,要把我曷蘇館榨幹麼?搜刮得比契丹人還兇!”
一個長老聽了忙道:“可要不答應他,馬上就有滅族之禍!”
阿魯蠻道:“叔叔!别聽他的空口威脅,他不敢動我們的。
”
胡十門眼中神光閃動:“哦?怎麼說?”
阿魯蠻道:“高永昌根基不穩,又處于四戰之地,北邊是大金,東邊是大遼。
他現在這樣要兵要糧還不是他們渤海人快支持不住了!我們不能白白把糧食馬匹送去給他糟蹋,更不能把族中的兄弟送去給他陪葬。
”
胡十門點頭道:“這點我也看出來了,不過問題是高永昌打不過大遼大金,可卻比我們強得多!他要滅我們還是可以的。
”
阿魯蠻道:“我這次南下就是為這個來的,隻要我們支持住一段時間我的兄弟就會下來,到時候就什麼也不怕了。
”
衆人聽得大奇,胡十門道:“你的兄弟?”
阿魯蠻道:“叔叔,你這兩年聽過漢部麼?”
“漢部?”胡十門道:“你是說女真漢部?”
“嗯。
”
胡十門道:“自然聽過。
曷蘇館出去交易的人回來都在傳,說會甯女真那邊出了個漢部,是大金的附屬。
這個部族不但骁勇善戰,每次打仗都是前鋒,而且他們那個部族富得流油,混同江一帶的流民都往那裡湧,就怕他們不收!”
一個長老接着道:“聽說漢村的人能造琉璃寶貝,又聽說那裡的人戶戶都住在宮殿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人說,最近兩年金人能有那麼大的聲勢,都是靠漢村的錢撐起來的。
”
這些傳聞都略過其實,不過和曷蘇館部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