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來跑腿,便低了我們的身份!第二是時機不對。
其實歐陽家已經跟我提過這件事情了,硬是給我壓下去了。
大宋是個大得難以想象的外交資源,在我們漢部還沒能力主控整個局面之前,貿貿然給雙方牽線對我們來說并不合算。
這件事情要等津門走上軌道之後再說。
而且還不能我們湊過去求宋廷,得由宋廷來求我們――大宋的皇帝犯賤得很,送上門的東西他們是不會珍惜的。
”
蕭鐵奴笑道:“說起來在遇到我以前,你們好像在雄州邊境上被大宋拒絕了,是不是到現在還有餘恨啊?”
楊應麒臉色一黯,歎道:“其實當初我也隻是想入大宋做個商賈小民,結果卻被拒之門外。
說沒有恨,那是假的!不過老六你放心吧,在大局上我不會感情用事的。
”
蕭鐵奴點頭道:“這個我信。
說起來你這麼點年紀居然有這個心胸可真不容易。
”
楊應麒笑道:“所謀者大,小事自然就不放在心裡。
”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對蕭鐵奴道:“六哥,有件事情我有些擔心呢。
”
蕭鐵奴問道:“什麼事情?”
楊應麒道:“是關于四哥。
最近我接管津門财權的事情想來你也聽說了,雖然他沒說什麼,可從一些蛛絲馬迹上看,隻怕他對我有些意見。
”
蕭鐵奴道:“這事我也有聽說。
”
楊應麒道:“若按四哥之前那樣搞,我們漢部很難說有什麼大發展。
且風氣一開,以後整個官僚系統的堕落便勢難挽回。
本來以四哥的聰明才智,自然知道公私分明的重要。
可我怕他最近被眼前的事情蒙蔽住了,忘了他将來是要做東海王的,這個津門甚至這個半島,隻是他起航的碼頭,而不是埋葬他志向的安樂窩。
”
蕭鐵奴笑道:“放心吧。
我會去敲他一棒子。
”
楊應麒喜道:“兄弟齊心,其力斷金,道理大家其實都明白,但最适合去說明白的,也隻有六哥你了。
在七兄弟裡面,他和你最好了。
”
兩人又遊曆了半月,這才回到津門。
津門的繁華一日盛似一日。
楊應麒離開不過一個月,這個港口城鎮便略有不同了。
除了歐陽家因歐陽适的關系先拔頭籌,慢了一步的黃家跟上來的步伐也十分迅捷。
這個時代的商貿遠未臻數家壟斷的地步,無論是歐陽家、黃家,還是陳家、林家,他們的财富也隻是比其他家族高出一個層次而已,并沒有達到别人難以企及的領先程度。
因此津門除了這兩大家族以外尚有許多其他商家,各類走私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