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勝數。
此時津門最最為引人的出口貨物自然是琉璃品,這是漢部公營的核心産業之一。
此外煤爐等雜物,人參、白附子等藥品,鼠毫、師姑布等特産也頗為走俏。
漢部雖然刀劍精良,馬匹衆多,但對這些東西楊應麒限制得十分嚴厲,因此沒有形成大規模的合法市場。
宋船北來之後,漢部在茶葉、書籍上對趙、劉兩家的依賴性大大減少。
但趙觀、劉從卻發現自己的生意反而好做了。
因為他們能買到的貨物比過去在漢村多了十倍不止,而自己的貨物銷路也更開闊了。
大宋、燕雲、高麗和渤海的商人也都願意在津門進行交易――在這裡有着簡便、公平而有效的交易環境,而楊應麒所調控的關稅與地租也讓他們覺得剛好可以承受。
短短半年時間,津門港的事情已經通過來往商船為大東海沿岸的商人們所知聞――那是一個新的淘金窩,“一到津門,金銀滿盆”的諺語甚至傳到了日本和占城,天竺、大食的船隻雖然還沒有出現,但在秋季之前,許多波斯貨物已經以一個僅比泉州稍高的價格陸續出現在津門。
秋冬季風北來,帆船紛紛順風南下,自政和六年六月開港至政和七年正月這七個月間,被楊應麒收入囊中的錢财已經相當于他們這次南遷所花費的成本。
而楊應麒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罷了。
黃旌和楊應麒搭上線以後連番乞求楊應麒多賣些馬給他,卻沒說完就被回絕了。
歐陽家不斷走歐陽适的門路,楊應麒知道後更是直接貼出極為嚴厲的公告:凡是敢私走馬匹者,船隻一律沒收,主謀流配室韋,官吏知情不報者就地革職查辦。
歐陽适看到公告後心中郁悶。
他一個堂弟不斷鼓動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走私,歐陽适差點就答應了。
他對走私馬匹的分紅雖然頗為心動,但更多的是想給楊應麒一個下馬威,以證明津門并非楊應麒一個說了算的地方!
那個歐陽家子弟見歐陽适心動,打鐵趁熱,又用上了激将法,忽然從人來報:蕭将軍來了。
歐陽适一聽蕭鐵奴到立刻把這事給抛下了,跑出來道:“六奴兒,怎麼這麼好興緻來看我!”他到海邊後以船為家,蕭鐵奴卻是上船就暈,來拜訪他,這卻是第一次!
蕭鐵奴踉踉跄跄走過來道:“聽說你搬了新船,特地來看看。
”
這艘大海船是津門船廠特地為歐陽适打造的旗艦,是津門船廠有史以來最大、最好的海船。
歐陽适對這艘大船極為滿意,聽了蕭鐵奴的話便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