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在楊應麒看來:“這個嫂子長得和五哥很配……呵呵,他們自己高興就好。
”
阿魯蠻成親後不久,胡十門就病倒了,臨終前他上表希望能由阿魯蠻代自己成為曷蘇館部勃堇,領銀牌。
在得到阿骨打的允許後瞑目而逝。
大宋政和七年、金天輔元年十一月,大金頒賜折彥沖金牌,狄喻、曹廣弼、蕭鐵奴三人銀牌,以楊應麒為遼南副都統,在折彥沖遙居會甯的情況下攝行遼南三州政務。
十二月,駐防遼陽的斡魯古、迪古乃、婁室等領兵兩萬西進,蕭鐵奴以千騎為左翼,大軍到達遼水邊時,曹廣弼也引所部三千人前來會師。
狄喻和楊開遠則分别押運糧草從東京、遼口出發,接應大軍後路。
金軍渡過遼河之後,直逼顯州。
曹廣弼偵騎所至,每每望遼軍軍營駐地方回。
而楊應麒和歐陽适相繼打造起來的諜報系統更是深入遼國内部,漢部的将領對進軍的道路心中有底,金軍的進兵速度便極快。
當初耶律淳挂号都元帥之後,果如折彥沖所料,打的是能和便和、不能和便防的主意。
會甯方面與耶律淳虛以委蛇,一等東京道馬肥糧足,馬上撕破臉皮發動大攻擊。
這次大軍壓境對遼人來說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耶律淳手忙腳亂。
當晚曹廣弼紮營後,蕭鐵奴帥衆來附,兄弟兩人見面,曹廣弼冷笑道:“你不是常說你的人住慣了自家的帳篷麼?來我這破營房幹什麼?”
蕭鐵奴半點也不臉紅,說道:“老二你這裡的守備天下第一,和你在一起我們連馬都可以躺下睡覺。
”
曹廣弼布營謹嚴,臨敵之際,每個軍士都要和甲而卧,執兵而眠。
又有各種防襲營的工具措施,僅以哨崗論,每次紮營都會選擇一個高地支起一個哨塔,塔上設有漢部巧匠做成的“貓眼琉璃燈”,乃是将燈放進一個不透光的燈籠中,開一處小孔透光,内部各個方向貼有反光玻璃,按照調整好的角度将光聚焦到小孔對面那塊玻璃上,反射出來的光束又圓又直,可以照到數裡之外。
此外種種設備極為齊全,一時也難盡言。
當晚兄弟兩人同卧一帳,曹廣弼講些古時名将故事,蕭鐵奴聽一個罵一個,直到四更,曹廣弼道:“睡吧,明天還要打仗呢。
”
蕭鐵奴忽然心動,道:“你說遼軍會不會來夜襲?現在是四更天,是夜襲最好的時刻。
”
他話音才落,便聽笃笃笃一聲接一聲地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