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不過他的标準遠比耶律淳為苛刻,而新兵入伍後的訓練也更為嚴格。
幾乎是和曹廣弼同時,蕭鐵奴也将手底下的胡騎擴張到一千二百人。
不過和曹廣弼不同的是,他的部伍中少有那些條條框框的東西。
這支由奚族、蒙古、渤海、高麗、五國等十幾個種族構成的雜種部隊是漢部所有部隊裡最猙獰、最嗜血的一部,他們沖鋒陷陣唯一的準則就是看蕭鐵奴的馬刀而進退――就算馬刀指處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會義無反顧地沖過去!這支部隊的暴力向來為曹廣弼所側目,楊應麒甚至不敢輕易放他們進入遼南。
對于他們倆的這種“偏見”蕭鐵奴倒是沒有什麼意見,或許他自己也知道他帶的是怎麼樣的一群人。
反正隻要楊應麒所提供的錢糧兵器能滿足他這支部隊的欲望就行。
漢部在不斷壯大的同時,内部其實已經開始産生不同的意見。
在政務上楊應麒的意見處于絕對的優勢,但在軍務上則不然。
狄喻是最為傳統派的兵家,楊開遠和阿魯蠻的學力見識都還沒能走出他的籠罩,歐陽适的種種作為其實也就是将他在師友們身上學到的東西搬到海上而已。
但曹廣弼和蕭鐵奴卻都已經别樹一幟。
曹廣弼手底下的部隊組織越來越嚴密,兵種越來越複雜,因此他對楊應麒所提供的後勤依賴也越來越大。
楊開遠的工兵體系和漢部醫局的軍醫體系都被他整合進來,甚至僧人對軍隊士氣的約束與激勵他都開始考慮了。
他覺得站在大宋軍制軍備的基礎上去蕪存精,會産生他現在的這些想法簡直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而蕭鐵奴卻反其道而行。
他帶兵從來都堅持簡單、簡單、更簡單。
曹廣弼的軍隊就算沒有仗打也要堅持強度極大的訓練,蕭鐵奴卻看不起這種訓練。
沒仗打的時候,他會帶着那千來個連漢話也說不流利的部屬闖入長白山打獵,有時候甚至突入東海女真或高麗人的領地。
他們的鐵騎過處,偶爾會有一些部族村落忽然消失,類似的蛛絲馬迹也曾引起楊應麒等人的懷疑,然而由于沒有一點證據,一切都隻能不了了之。
大宋政和七年、金天輔元年十月,漢部迎來了兩件喜事:楊開遠和阿魯蠻都成親了。
楊開遠娶的是辰州刺史張浩的妹妹,阿魯蠻則娶了胡十門的女兒。
張家是渤海大族,張浩的堂妹自幼接受與中原大族閨秀相似的教育,頗有名媛風采。
而阿魯蠻的媳婦則是和他一起長大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