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個個都成了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智張良了。
道君皇帝當即委童貫措置通好女直事,命監司、帥臣不許幹預童貫行事。
開登州榷場,許金人前來販馬。
又另遣趙良嗣為正使,馬政為副,屬官十二人,儀仗若幹,持國書出使金國,相約攻遼。
大宋朝廷辦事拖拖拉拉,正月就已經決定的事情,到三月馬政還沒走出開封府。
不過讓登州開榷場的诏令卻在二月就已經到了津門,劉七聽說,趕緊放信鴿回津門報信。
楊應麒接到信後對楊樸說:“生意來了!”
楊樸道:“大宋最想要的莫過于馬,但馬是強國之本,不可輕易出境。
”
楊應麒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
不過俗話說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一年賣他個幾百匹總是要的。
”
命歐陽适的堂弟歐陽運準備好幾艘海船,又讓劉從帶上兩百匹好馬南下,“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船還沒出港,不知為什麼消息忽然走漏出去,李相隆的夥計、趙履民的掌櫃等北國商家都紛紛來求,希望一起上船南下。
楊應麒也不拒絕,塞了整整三艘千料大海船,這才揚帆過海,在登州上岸。
登州知州王師中聽說津門有商船來到吃了一驚,他原本以為這登州榷場要真正運作起來非得一年半載之後,哪知诏令到登州才五天,這些“胡人”就來了!
王師中知道皇帝一意要結好金國,何況朝廷又來了诏令,也不好回絕他們,便請來劉七道:“貴國的船未免來得太快了。
如今一切都未就緒,如何安置?不如且先回去,等登州一切料理妥當,你們再來。
”
劉七道:“王大人的難處我們知道,隻是現在海風從北向南吹,南來容易北歸難。
逆風行船,弄不好還要出意外――若此刻在登州、津門海面出了人命關天的事情,豈不有虧大宋天子盛德?不如這樣:我們這些天停靠的那個港灣也算寬敞,周圍又沒有什麼居民,就讓這些商船在這個港灣停下,在靠港的地方用籬笆圍一片地方作市集就好了。
他們這些北國的商人,有一片泥土就做得買賣了。
等正經榷場建起來,再讓他們搬過去。
”
王師中思慮半晌,說道:“暫且如此罷。
不過你卻得告誡他們:沒有允許不得擅自離開港口。
否則恐有擾民之事。
”
劉七道:“若這樣,食物飲水等日常起居卻怎麼辦?”
王師中道:“我看劉大人的屬下這段時間甚守規矩,不如就由劉大人居中策應,裡面需要什麼東西,便雇傭臨近鄉人運進去。
籬笆牆内都是貴國商賈,還請劉大人嚴加約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