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幼,林翎不讓他喝酒。
這少年心裡盼着衆人提問,哪知在座所有人個個比他有耐心,竟是誰也不開口,最後他隻好自己解開謎團:“其實這毯子根本不是什麼禮物,一開始是用來包寶貝的,那寶貝金光閃閃,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阿依木思正要介紹,但七将軍卻對那寶貝一點興趣也沒有,反而拿起那毯子左看右看,大加贊賞。
那阿依木思的腦筋轉的倒快,也不說那金光閃閃的寶貝了,就誇着這條毛毯。
七将軍問了織毛毯的羊毛從哪裡來,阿依木思用大食話說了一個叽裡咕噜的地名,說是從哪裡引進的種羊。
七将軍聽了那個地名後想了一下,忽然一拍後腦說:‘是了!是拜占庭!’”
林翎問道:“拜占庭是什麼地方?”
林翼吐了吐舌頭,懾懦說不知道。
林翎哼了一聲說:“該聽的不聽,該問的不問!”
林翼大是發窘,黃旌打圓場道:“阿翼畢竟是小孩子,大少别太苛刻。
上次沒問,下次再問就是。
”林翎這才神色轉和。
黃旌又問道:“後來呢?”
林翼看了林翎一眼,不敢再賣弄聰明,老老實實說道:“七将軍又問織毛毯的是哪裡的工匠,阿依木思說是維吾爾人的巧匠。
七将軍便托他去請一些巧匠來津門授藝,阿依木思卻不斷推托,說從維吾爾走到這裡要繞過西夏,橫跨大遼,這條路九死一生,他說什麼也不肯再去走一次。
”
林翎冷笑道:“這個胡商好狡詐,他哪裡是不肯去走,隻是想擡高價錢罷了。
”
林翼道:“阿大說的沒錯。
七将軍當時也聽出來了,也是和阿大你這般當場點破那個阿依木思的心思。
不過七将軍也沒怪罪他,隻是告訴阿依木思,如果他能幫漢部招徕巧匠,就在津門西邊劃兩個坊給他做店鋪,一分錢也不收。
”
聽到這裡陳廣湖忍不住發出一聲鼻音,李相隆也歎道:“我們李家和漢部這等交情,到現在也就半個坊的地盤。
這胡商好運氣啊!”
趙觀哼了一聲道:“現在一過遼河西邊就沒有不打仗的地方。
這胡商是不是好運氣,等他招到人再說。
林公子,後來這胡商答應了麼?”
“答應!他當然答應。
”林翼歎道:“他不但答應,而且對七将軍說,明天就能把工人招徕,希望七将軍不要違背諾言。
”
李相隆等聽了這話都是一怔,心想阿依木思莫非懂得飛天術不成?
林翎微一沉吟,說道:“我知道了!這個胡商!他的商隊裡頭,一定就帶有巧匠。
他根本不用跨越大遼,因為人就在他身邊!”
趙觀和劉從對望一眼,卻聽林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