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開港以後坐走私船浪蕩到遼口,拉幫結派,頗擾地方治安。
曹廣弼親自出馬,将他折服。
徐文在曹廣弼軍中不到半年,不但武藝日進,而且頗涉兵法。
這次曹廣弼考慮到他出身大宋境内的遊氓,熟悉大宋事務,便派他來幹這件大事。
徐文見曹廣弼對自己如此信任也十分感激,決心盡力相報。
徐文生長于海邊,因此頗懂水性,不過這次海路護送楊樸的另有其人,卻是歐陽适旗下的高藥師。
楊樸上船後,高藥師照例要來參見。
徐文不認得楊應麒,高藥師卻認得。
楊應麒不願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此時連曹廣弼、歐陽适也被蒙在鼓裡,何況這高藥師,因此一見到他便轉身假裝去收拾東西。
楊樸知道楊應麒心意,問了些必要事務之後便将高藥師打發了。
海船揚帆,一路順風。
楊應麒以前隻是坐着歐陽适的座船在沿海打轉,這次親自坐上漢部船廠造出來的車艦出海,因船走得穩,便把“遼南海船督造使”歐陽泷很是贊賞了一番,對林翼道:“我們漢部的車船如何?”
林翼道:“類似的這種車船在江南的河道曾見過,但做成海船卻是第一次。
不過大海航行還是得看風浪,船橹也罷,車槳也罷,都隻是起輔助作用而已。
”
楊應麒聽到這話忽而出神,林翼問道:“七将……七哥,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隻是忽然想起夢中的一種船,就是逆風也能日行千裡,可惜這輩子怕是坐不上了。
”
大宋重和元年初秋。
高藥師得了清陽港方面的照會,讓海船在登州州城附近靠岸。
大宋使團的海船也在後面。
兩船靠岸以後,碼頭自有人飛馬去禀告登州知州王師中。
兩船人馬下船相見,馬政見楊樸背後多了兩個少年,一個十七八歲,一個十五六歲,卻都沒有見過,便問端的。
楊樸整了整喉音,說道:“這兩個都是我的書童。
這個大的叫楊庚,小名就叫小七。
這個小的叫阿翼。
”
馬政奇道:“怎麼之前都沒見過?”
楊應麒躬身行禮,說道:“敝主人嫌我們學問不稱,送我們上管甯學舍讀書去了,日前才下山聽候差遣。
”
馬政哦了一聲,問他們在管甯學舍讀的都是什麼書,楊應麒說自己讀了半本詩經,林翼則說自己讀了半本論語,馬政聽了誇獎道:“不錯不錯!要是大金人人都能像你們這樣讀書知禮,天下便太平多了。
”說着便考了他們一些詩經論語的題目,林翼對答如流,楊應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