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戈,不如就此揭過如何?”
幾個道士見他自稱儒生,也怕對方是有勢力的,随口罵了兩句,趁機下台走了。
楊應麒過來謝這那兩個書生。
那胡書生笑道:“謝字不敢。
兩位也是替人出頭,我們比兩位先到,當時卻因諸多顧忌而沒敢及時出面,委實慚愧。
”指着那鄧書生道:“這位鄧兄名肅,字志宏。
小可姓胡名寅,字明仲。
我二人都見在太學,埋頭苦讀聖人之言,對坐空憂國家之事!不知兩位又如何稱呼?可也是入京讀書來着?”
楊應麒道:“小弟姓楊名廷,字應麒,行七。
這個是與我同山讀書的異姓弟弟,姓林名翼。
這次入京卻是來長長見聞,要說常住京城,不知有沒有這個緣分。
”說着邀兩人尋一家酒樓飲酒叙話。
鄧肅胡寅都是有志向、有學識的宋朝憤青,喜歡楊應麒和林翼仗義,也願與他結交。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彼此都是讀書人,兩句話說下來,鄧胡二人便知楊應麒也是個大有見識的人,于是更為投機!
走出一段路程,鄧肅聽楊應麒才從畿外來,說道:“原來楊兄弟才來汴京三日,想來對京城卻不熟悉,便由我二人領路如何?”楊應麒說甚好,便随他們來到一處腳店。
汴京酒店冠絕天下,大型的酒店稱正店,既賣酒又兼造酒,規模之雄、生意之隆、資本之厚,均非京外一般店鋪所敢望。
小酒店又稱腳店,一般不自己造酒,隻是從正店買酒來賣。
鄧肅胡寅雖是書香子弟,但兜裡書香多銅臭少,以己度人,因此帶着楊應麒來到的也隻是一家精緻的腳店。
一壺酒上來,鄧肅道:“這腳店雖小,沽的卻是麒麟樓好酒!隻是藏得深,知道的人卻不多。
”
楊應麒聽到麒麟樓心頭一動,再聞到那酒香,心道:“是蒸餾酒啊!”問鄧肅胡寅:“麒麟樓的酒好麼?”
“極好!”胡寅贊道:“麒麟樓開業還不到一年,隻因賣的酒與衆不同,老闆又經營得當,因此不數月間生意便蒸蒸日上!據說如今連大内也都向麒麟樓沽酒呢!不但文人騷客趨之若骛,就是朝中大臣也是常客,還有人說當今天子也曾臨幸,不知真假。
汴京七十二家正店,如今竟都被這家新店壓住!麒麟樓兩旁本有另外兩家正店,如今都被他盤買過去,稍加裝修,打通了作一個大酒樓!号稱汴京三大酒樓之一。
”
鄧肅哼了一聲道:“明仲說得這麼起勁作甚?國家政局糜爛!汴京諸公卻如此醉生夢死,豈是天下之福!”
胡寅聞言也是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