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怎麼把沿海的漁民給擄來了?”
陳阿大那兩艘舊船是向歐陽适租的,不用租金,隻要他能給雞籠港運來五千個移民這兩條船就歸他了。
此外每送來一個人,歐陽适還會補貼他宋錢一貫、糧食半桶。
至于陳阿大如何運營歐陽适就不管了。
陳阿大一見歐陽适這樣說連忙叫屈:“哪裡有這事!是他們自己願意來的。
歐陽将軍你又沒有說不要沿海的人!”
歐陽适道:“我也不是說不要沿海的人,隻不過這些人怎麼看都像是被你坑來的。
”
“沒有沒有!絕沒這事!”
“嗯,那就算了吧。
”歐陽适一揮手,就讓陳阿大他們領賞去。
島上自有小吏帶着這些新移民去領取工具糧食種子,所有人都走光以後,卻有一個滿臉胡渣的漢子呆呆坐在岸邊望着海潮發呆。
“喂!那漢子!”歐陽适叫道:“到村裡領糧食去!”
那人卻不理會,仍然呆呆望着大海。
歐陽适問陳阿大:“這人是個傻子?”
“這個……應該不是吧。
”
歐陽适又問:“那他幹嘛這樣?”
“這個……我哪裡知道。
”
歐陽适見他說話神色有些異樣,臉色便帶上幾分兇狠:“姓陳的,你給我說實話!你這些人究竟是怎麼騙來的!”說着手按刀柄。
陳阿大大驚,這半年來他租到海船後,幹的其實也是半海盜的勾當,在海峽附近已經闖出不小的名頭,但在歐陽适面前卻還是個什麼也算不上的小角色,被他找個理由殺了還不是像捏死一隻螞蟻?忙道:“将軍!這些人大都是流亡到淮南東道海邊的災民!要不信你逐個問去!不過有幾十個确實是我在海島上招來的……那個島民。
”
“招來?我怕是騙來的吧。
算了。
”歐陽适道:“這些人若種不了田就讓他們上船做水軍。
但那個人呢?”
陳阿大指着那個發呆的漢子說:“歐陽将軍你是說他?嗯,這家夥來曆和别人有些不同。
唉,我就跟你實說了吧。
年中時我們趁着南風到了沙門島……”
歐陽适奇道:“沙門島?你們用這兩條破船居然去得了沙門島?好本事啊!”
陳阿大陪笑道:“順風!剛好順風。
”
歐陽适問:“你們去沙門島幹什麼?”
陳阿大道:“是這樣的,兩年前我弟弟犯了軍法,被發配到沙門島上……”
“哦,所以你就去把他救出來?”
“是,是,我們在沙門島一個偏僻的角落下錨,和我老弟陳阿三聯系上以後正要走,卻發現這個人在海邊發呆。
我們怕他去告發,便把他也帶走了。
一開始還想拉他入夥,誰知道這家夥到了船上也是整天發呆!我想想把他放在船上還是不妥,便讓他和災民一起上岸來。
”
歐陽适點頭道:“你們居然沒想到殺人滅口而隻是把他帶走,看來你這海賊還壞得不到家。
不錯,不錯。
可是他一個傻子,你們帶來給我還要我一貫錢,那不是擺明了占我便宜麼?”
陳阿二忙道:“歐陽将軍你神通廣大,也許能治好他也說不定。
再說這人是個讀書人,也許對将軍你有用